蘇奕:「……」
他還能說什麼?
呂紅袍笑吟吟道:「咋啦,埋怨我不該這麼不小心?好兄弟你放心,要帶你安全離開文洲,我還是可以做到的!」
蘇奕道:「可做什麼準備了麼?」
呂紅袍眨了眨眼睛,「需要麼?」
蘇奕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酒,嘆道:「天帝的想法,還真是與眾不同。」
呂紅袍翻了個白眼,「好好說話!」
蘇奕忍不住笑起來,「我可沒罵你,而是真的沒想到,你明猜測到,此次九曜禁區的事情有可能惹出天大的殺機,卻偏偏還是安排我來了。」
「可如此一來,連你自己也被坑了,對自己都這麼狠,讓我如何不欽佩?」
呂紅袍瞪了蘇奕一眼,「沒完沒了了是吧,信不信我把你一個人扔在這,拍拍屁股走人?」
「不信。」
蘇奕喝了一杯酒,淡淡道,「你這種重情重義、義薄雲天、俠肝義膽、不惜為好兄弟兩肋插刀的人,若能做出這種事,我蘇奕跟你姓!」
呂紅袍驚詫道,「真他娘會拍馬屁!跟誰學的,蒲鉉?還是那個叫你祖宗的岑星河?」
蘇奕淡淡道:「無師自通。」
呂紅袍捧腹大笑。
蘇奕也不禁笑了。
兩者談笑自若,看得清漪夫人心中複雜。
這倆人為何都不在意厄天帝意厄天帝所布設的殺局,竟還有心情談笑?
還不等清漪夫人多想,眉心忽地被一道指力擊中,眼前發黑,徹底昏厥過去。
呂紅袍悄然挺直身影,道:「接下來談正事,離開文洲,我已做了最壞打算,但肯定可以把你送走,這一點你可以放心。」
「但,離開文洲之後的事情,我可就無法保證了。」
呂紅袍聲音輕柔,「原本,我是打算送你前往南海散散心,歸隱一段時間,避一避風頭,可現在看來,只能作罷。」
蘇奕一怔,「去南海歸隱,這有什麼講究?」呂紅袍隨口道,「南海深處,有一片海域名喚宿命海,末法時代的時候,有一個永恆帝座遺落於其中,至今無人能得到,我想讓你去碰碰運氣,當然,是否能得到
無所謂,重要的是蟄伏一段時間。」
「這次發生在九曜禁區的事情,註定將引發天下震動,也會讓你徹底暴露在世人面前,還不知會惹來多少風雨和災禍。」
「去南海歸隱一段時間,自然不會是壞事。」
聽完,蘇奕這才明白過來。
旋即他搖頭道:「哪怕沒有這一場風波,我也不會去南海。」
呂紅袍一怔,「那你打算做什麼?」
蘇奕道:「去礪心劍齋。」
呂紅袍眼神發生變化,「如今的礪心劍齋可是個大火坑,早不是你前世所熟知的樣子!」
蘇奕隨口道,「我換個身份,潛伏其中便可,畢竟那是我前世親手開創的道統,如今我轉世歸來,自不能讓他人再鳩占鵲巢了。」
這並非蘇奕心血來潮的決定。
而是另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