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無須星蟾子提醒和勸阻,她也不會去搶奪命書。
命字,玄之又玄。
而命書這種牽扯命運玄機的禁忌物品,讓孔雀妖皇都不敢心存竊取之心。
不怕一萬,就怕那個萬一。
相比起來,像星蟾子那般,和蘇奕結下善緣無疑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選擇。
哪怕對方如今並未真正掌控命書,可以後呢?
而星蟾子也隱約明白了這一點,不禁長鬆一口氣,道:「老孔雀,你剛才可真把我嚇了一跳。」
孔雀妖皇神色平靜道,「那是你太小覷我如今的心境和眼界了。」
星蟾子笑道,「對對,只怪我眼窩子太淺,以己度人,庸人自擾了。」
「你打算何時回你的地盤?」
孔雀妖皇問。
星蟾子不假思索道,「命官大人何時離開命運長河,我就何時返回。」
孔雀妖皇略一沉默,道,「這樣的話,我得提醒你一句,小心被我牽累了。」
星蟾子錯愕,「什麼情況,你莫非招惹什麼大禍了?」
孔雀妖皇沒有回答,只說道,「等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
星蟾子緊張道,「會否牽累命官大人?」
饒是孔雀妖皇性情一向冷淡如水,都不禁一怔,「在你心中,那蘇奕如此重要?」
星蟾子笑呵呵道:「我也信命,雖然還未曾知命,可既然認了命官大人,事事為其分憂,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?」
孔雀妖皇沉默片刻,道:「祝你傻人有傻福!」
……
從這天起,蘇奕在五彩秘界中住下,深居簡出,潛心修行。
在這裡,宛如與世隔絕,再沒有紛攘糾葛。
偶爾星蟾子會前來拜會,但得知蘇奕在靜修,便不打擾,只拉著岑星河飲酒對談。
岑星河性情豁達,為人不拘小節,和星蟾子很是投緣,大有相見恨晚之感。
偶爾岑星河還會主動拎著酒水去拜會星蟾子,兩人對酒當歌,縱論古今,煞是痛快。
小女孩每天都會坐在宮殿前的石階上發呆,捧著小臉,看著那在風中搖曳生姿的紫竹林,沒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。
至於孔雀妖皇,的確像星蟾子所說那般,性情寡淡如水,不喜應酬,從返回五彩秘界後,就一直在自己的宮殿內靜修。
這樣的日子,平淡如水。
可對蘇奕而言,卻享受到了難得的清寧。
不必理會任何瑣屑事情,一心淬鍊大道,就給人以充實熨帖的滿足感。
短時間內,他是不會離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