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很快就做出決斷,「並且,這件事既然被我們碰到了,就不能袖手旁觀。」
當初面對白衣僧人這樣的天帝存在,孔雀妖皇可曾冷眼旁觀?
要知道,那時候他們甚至都不認識,完全念在星蟾子的面子上才出手的!
如今,明知道孔雀妖皇有難,若為了避免被麻煩波及,而選擇置身事外,那未免太不仗義。
蘇奕也斷不可能這麼做。
「可這是孔雀妖皇的安排,我們……」
岑星河還要再勸,蘇奕已打斷道,「你可以自己走,我不攔著。」
岑星河臉色頓變,連忙道,「祖宗,您真的冤枉我了,小的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!而是……」
蘇奕早邁步朝大殿外走去。
星蟾子一直在外等著,蘇奕直接問:「你也要勸我不要插手此事?」星蟾子一呆,苦笑道:「命官大人,我和老孔雀乃是生死之交,但凡有一絲希望幫她,我豈可能袖手旁觀,實在是這次她招惹的災禍太大,我們若非要摻合進去,
註定會……」
蘇奕道:「我是去救人,不是去送死,這件事,你不必再勸了!」
這時候,小女孩悄然出現,認真道:「我聽老爺的,老爺去哪裡,我就去哪裡。」
蘇奕笑起來,「做人,就當如此,當然,你們兩個所擔心的,我也理解,無非是怕我出事。」
他目光一掃星蟾子、岑星河,「可倘若是你們出事,哪怕你們捅出天大的麻煩,我也不會見死不救,現在,你們可明白了?」
星蟾子渾身一震,內心澎湃,再不想其他,認真道:「小的明白了!」
岑星河則羞愧道:「祖宗義薄雲天,我不如也,願以卑微之軀,隨祖宗一起赴戰!」
蘇奕笑著一指岑星河,「以後別叫我祖宗,瘮得慌,其他隨便你怎麼叫都行。」
岑星河哭喪著臉,「祖宗,您是不認我這個孫子了麼?」
小女孩飛起一腳,把這個「死不要臉」的傢伙踹了出去。
岑星河爬起身,暗自神傷。
蘇奕都懶得理會,直接道:「星蟾子你帶路,我們去靈寶天城,先打探消息。」
孔雀妖皇和應龍妖皇之間的恩怨,必然早已傳開。
而靈寶天城乃是方圓百萬里水域中最大的一座城池,繁華如水,生靈眾多,必然能打探到有價值的消息。
「命官大人,若要去靈寶天城,您作為人族修道者,怕是很容易引發窺伺。」
星蟾子提醒。
蘇奕取出一枚秘符,悄然間煉化掉,一身氣息頓時發生變化。
這是當初呂紅袍從霞潤金閣那位清漪夫人手中得到的隱道符,天下第一刺客勢力極樂天的不傳之秘,不止能隱蔽氣息,還能「入鄉隨俗入鄉隨俗」。
比如在這命運長河之下,運轉隱道符,就能散發出和星蟾子這樣的生靈一樣的氣息。
很是不可思議。
最關鍵的是,連一身大道氣息,都能發生類似的變化,不必擔心施展道行而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