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渾身瀰漫在幽暗的光影中,只能看出體型高大偉岸。
一個身著道袍,頭盤道髻,隱約可以辨認出,那是個相貌如青年的男子。
應龍妖皇和陸釋!
百燁妖皇心中一震。
而不等他反應,那畫面中的陸釋似乎感應到什麼,忽地扭頭,伸手一指。
轟!
這一幕本就模糊的畫面頓時潰散,消散不見。
森羅命盤嗡嗡顫抖,光澤暗淡。
洪業妖皇唇角悄然淌出一縷血漬,面孔蒼白。
可他卻根本不在意。
凡推演和窺伺命運者,必被命運所反噬。
這種事,他此生經歷太多了,於他而言,自然也就不算什麼。
真正讓他在意的是,那畫面中所顯露出的人和事物!
應龍搖晃並非單獨行動,而是由陸釋陪同著,已經進入惡源穢土!!
百燁妖皇道:「奇怪,剛才還見到了那個陸釋,怎地所推演出的畫面中,那陸釋卻在惡源穢土深處,並且陪在應龍身邊?」
洪業妖皇也皺了皺眉,「或許,剛才我遇到的那個,是陸釋的分身?若如此的話,那陸釋可比我們所想的更不簡單。」
「要不要我去會一會那陸釋的分身?」
百燁妖皇眼神泛起一抹陰戾之氣。
洪業妖皇略一思忖,道:「要小心點,這陸釋身上大有古怪。」
百燁妖皇點頭,轉身而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——
惡源穢土深處。
凶煞般的邪祟氣息像霧靄一樣翻湧,遮天蔽日,大地枯竭,天地昏暗,萬象荒蕪。
一座破敗的石碑高高屹立,哪怕石碑已四分五裂,可依舊高達千丈。
石碑表面儘是滄桑斑駁的痕跡,隱約還可以看到無數繁密古怪的道文,但大都已磨損掉,僅留下的道文也模糊不堪。
而此時,兩道身影立在那石碑之巔,一個渾身籠罩在幽暗的光影中。
一個一襲道袍,頭盤道髻。
正是應龍妖皇和陸釋。
「之前發生了何事?」
應龍妖皇看向陸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