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那鬼地方可是生命禁區。
「按你所說,當年鹿蜀妖祖早清楚無人能抵達那位於寂滅禁域內的入魔窟,才留下了那座石碑,將一條前往入魔窟的秘路留在了其中?」
陸釋忽地道,「這未免也太奇怪,鹿蜀妖祖當年走火入魔,身隕道消,為何要安排這樣的後手?」
不等孔雀妖皇開口,王執無已駁斥道:「奇怪嗎?鹿蜀妖祖這麼做,就是想把萬劫秘鑰留給有緣人不行嗎?」
神梟妖祖點頭道:「以前時候,我了解過一些和鹿蜀妖祖有關的事跡,大致清楚,這位洪荒時代的妖祖性情磊落,行事光明,威望極高。」
「連永恆天域敬天閣的古籍中也有記載,言稱洪荒時代的妖祖之中,鹿蜀妖祖光風霽月,德高望重,可配得上『深孚眾望』的崇高聲譽!」
「這樣的前輩先賢,在臨死前安排一些後事,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壞心思。」
蘇奕不由多看了神梟妖祖一眼。
這老傢伙明顯也是有備而來,否則,不可能對鹿蜀妖祖的事跡信手拈來。旋即,神梟妖祖話鋒一轉,「不過,洪荒時代距今已過去不知多少歲月,當年的鹿蜀妖祖也是因為走火入魔而殞命,在他入魔之後留下的地方,還不知藏有多少危
險。」
他目光看向孔雀妖皇,「故而,在前往入魔窟之前,還請道友能把和入魔窟相關的事情,一一說出,讓大家好提前做個準備。」
孔雀妖皇目光看向蘇奕。
蘇奕微微頷首。
孔雀妖皇這才說道,「入魔窟內,有兩種危險。」
「一種是鹿蜀妖祖殞命後,其心魔所化的罪業之力。這惡源穢土中覆蓋的霧靄中,就分布著這種罪業力量,能夠侵蝕心境和生機。」
聽到這,眾人都不禁恍然。
怪不得那霧靄常年不散,危險無比,其中分布的力量,竟然和鹿蜀妖祖的心魔罪業力量有關。
孔雀妖皇繼續道:「一種是劫靈,誕生於命運之劫中,宛如真正的性命靈體,它們掌控劫難之力,與之廝殺,一如對抗命運之劫,一著不慎,身隕道消。」
劫靈!?
眾人心中一凜。
周虛大道秩序中,皆蘊含劫難,被稱作天劫。
一些秩序規則中誕生的靈體,就能掌控類似天劫的力量。
但,孔雀妖皇說的劫靈,明顯不一樣,乃是誕生於命運之劫中!
任何力量,但凡和命運沾染上關係,就會變得無比特殊和禁忌。
眾人根本不用想就知道,入魔窟的劫靈,註定無比可怕。
而蘇奕則想起另外一件事——
命書第一頁內,有天譴命墟,其中蘊含著天譴命力!
這天譴命力,和「命運之劫」分明驚人的相似。
天譴命力,就是針對命運的天罰。
而命運之劫,就是來自命運的劫數。
仔細推敲,這兩種力量除了名字不一樣,其他的幾乎沒多少區別。
這讓蘇奕不禁懷疑,天譴命力和命運之劫會否指代的是同一種力量。
「道友能否詳細說說劫靈?」
神梟妖祖再次開口,神色很凝重。
看得出來,這位媲美天帝的存在,對劫靈極為在意和重視。
「這惡源穢土中的霧靄中,除了罪業力量,還分布有命運之劫的力量。」
孔雀妖皇道,「妖祖大人可以自行體會。」
神梟妖祖抬手間,就把一縷霧靄抓在掌心,隨著運轉修為,那一縷霧靄頓時被剝離出兩種奇異的力量。
一種呈黑色,宛如墨汁,那是心魔業障所化的罪業力量。
一種呈污濁的灰色,彌散著詭異、邪惡、不祥的氣息,極為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