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釋連忙行禮。
萬劫帝君道「我救你,是念在你背後師門的情面上,對於你本人,我是極瞧不上的,識趣的話,就待在那別動,等今日事情落幕,我自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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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你一條活路。」
一番話,雲淡風輕。
可話中那毫不掩飾的輕蔑意味,任誰都能聽出。
陸釋頓時尷尬,內心羞憤,低著頭立在那,訕訕不語。
自始至終,那位僧人沒有理會這一切,目光一直看著蘇奕,靜默不語。
直至此刻,僧人忽地開口,「道友,你可認得命書上一任主人蕭戩?」
蘇奕眯了眯眼眸,道,「認識。」
僧人道「他可曾跟你談起命書的事情?」
「不曾。」
蘇奕搖頭。
僧人似恍然般,「怪不得。」
蘇奕皺眉,什麼意思,難道說蕭戩和這倆傢伙認識?
似看穿蘇奕心思,僧人坦然道,「我和萬劫帝君之間要了斷一樁持續千古歲月的恩怨,而命書則是決定這一場恩怨的關鍵。」
說著,他雙手合十,朝蘇奕見禮道,「若道友願意將命書借我,等了斷恩怨後,我自會將命書歸還。」
全場寂靜,無不錯愕。
人們這才知道,這僧人和那萬劫帝君並非是一夥的,而是死對頭!
萬劫帝君不禁搖頭,「和尚,初次見面,你就要借命書,誰相信你會歸還?」
僧人神色平靜道「我此生在求道路上,一向言行合一,所說之話,皆為心聲。至於他人是否相信,並非我所求。」
萬劫帝君嗤地一聲笑起來,目光看向蘇奕,「小傢伙,你相信嗎?」
蘇奕沒有回答,而是問道「從一開始,這一場殺局就是針對我而來?」
萬劫帝君笑著搖頭,淡淡道,「既然和尚自稱從不說假話,那我也不妨直說,你是誰,根本不重要,在我和那和尚眼中,你手中的命書才是最重要的,可明白?」
言辭間,並無諷刺和輕蔑。
可言辭間流露的,則是一種無視的態度!
蘇奕哦了一聲,道,「這麼說,我若不交出命書,就會死?」
萬劫帝君忍不住又笑了,道,「談不上,一切都要看我和那和尚的心思,若要你活,就死不了,若讓你死,就註定活不了。」
「忠言逆耳,真話難聽。」
萬劫帝君淡淡道,「以我的身份,若要故意羞辱你這樣一個小輩,反倒顯得格局太小,心胸太窄,只會被那和尚瞧不起,而我也不屑如此。」
頓了頓,他眸光變得深沉,看著蘇奕,「你若明白自身處境,就該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了,對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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