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?
煉月腦海中,浮現出一道身影。
她對蘇奕印象很深刻,當時的蘇奕以「李牧塵」的身份出現,手中掌握著一顆蟾宮珠!
「婆婆,蘇道友可不是禍患。」
煉月微微搖頭道,「文洲一戰,是邪劍尊布局,聯合多個天帝級勢力一起對付蘇道友,若因此就稱呼蘇道友為禍患,未免有失偏頗。」
遺婆婆神色嚴肅糾正道:「小姐,老奴得提醒您一句,那蘇奕早被天下多個天帝級勢力視作公敵,包括我們南天道庭也如此,小姐既然是南天道庭傳人,自然要拎清楚自己的立場!」
煉月秀眉微蹙,抿唇不語。
她性情恬淡,與世無爭,一向不喜摻合恩怨是非,更不喜歡被他人預設立場。
她就是她,有自己的喜惡,有自己的原則和立場。
內心深處,她對蘇奕是極欽佩的,這和什麼宗門恩怨無關。
但,這些話煉月只藏在了心中,沒有
說出來。
「小姐,大魚上鉤了。」
忽地,遺婆婆笑起來。
煉月一怔,那兩個礪心劍齋的大人物來了?
……
另一側。
七煞天庭的駐守之地。
為首的一個黑袍老者抬手一招,一頭火紅的凶禽破空而至。
「主上,消息已傳給無量帝宮盧陽天君!」
凶禽恭敬回話。
黑袍老者點了點頭,「那就按原計劃行事,無須廢話,先抓人!」
他道號碧湖,七煞天庭的一位老輩天君。
「是!」
凶禽領命,破空而去。
碧湖天君則撫摸著鬍鬚,笑著對身邊眾人道,「不得不說,礪心劍齋還是有硬骨頭的!不枉我們在此苦等多日!」
有人調侃,「這天下的劍修,就屬礪心劍齋的門徒最不怕死,也幸虧他們不怕死,才讓我們能夠在此守株待兔,不虛此行。」
眾人都不禁笑起來,躊躇滿志。
人人皆有弱點。
礪心劍齋那些劍修不怕死既是優點,也是弱點!
同一時間——
遠遠地,一老一少兩道身影朝礪心劍齋遺蹟這邊掠來。
正是礪心劍齋托天山山主文鋒、副山主費丘。
只不過文鋒相貌如少年,而費丘相貌如老者。
以他們兩人的神識,相隔很遠就已經看到了礪心劍齋遺蹟。
一時間,兩人神色複雜,心緒沉悶低落。
往昔時候,礪心劍齋祖庭在神遊洲如日中天,山門所在,儼然是天下劍修的朝聖之地!
可如今,祖庭已化作廢墟,滿目瘡痍,到處是像蒼蠅般的修道者在尋找寶物。
「直至現在,我也不明白,祖師為何要毀掉咱們宗門!」
文鋒眉梢間浮現一抹痛苦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