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偏偏,卻沒有人敢去揭穿他。
畢竟,相比於宋歌,左瑩的父親,分量實在重了太多太多。
「左長老,這的確是我們沖虛觀的疏忽。」
「你說,該如何處置此人?」
沖虛觀掌教問道。
「處置?」
聽得這二字,宋歌頓時愣在了原地,在她的眼中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沖虛觀的長老,居然要處置她?????
可是她,明明沒有犯錯啊。
「掌教大人,我宋歌十歲就加入了沖虛觀,成為了沖虛觀的弟子,這麼多年來,我對沖虛觀忠心耿耿,何時做過錯事?」
「今日,您只聽信一個外人的話語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就要處置我嗎?」
「我可是沖虛觀的長老,難道您不應該保護我嗎?」
「她冤枉我,您不替我說話也就算了,居然還要處置我?」
宋歌問這話的時候,雙眼含淚。
委屈,她實在是太委屈了。
但是,她並沒有哭出來,她還在忍,她畢竟是長老,她還在以身作則,所以她必須表現的足夠堅強。
「看,就是如此,明明惡事做盡,卻還弄的她多委屈一樣。」
「不過終歸是一介女子,也不用太難為她,但我覺得,這樣的人,不配做沖虛觀的長老。」左瑩的父親說道。
聽到這裡,沖虛觀的長老閉上了眼睛。
片刻後,他才睜開眼睛,對左瑩的父親問道:「左長老,是否只要處置了此人,你就願意加入我沖虛觀?」
「若掌教大人,能夠明辨是非,我左某人,願終生為沖虛觀效力。」那左瑩說此話的時候,竟然對著沖虛觀掌教,施以一禮。
就連態度,也從不客氣,變得恭敬起來。
「來人啊,把這宋歌的令牌收回,將她驅逐出我沖虛觀。」
沖虛觀掌教高聲說道。
在利益面前,他非常果斷的,選擇放棄宋歌。
並且他此話一出,便立刻有人來到宋歌身前,開始強行收回宋歌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