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通報了,各個領地族人逃脫的數量,而這個數量,幾乎每日都在增加。
司徒界靈門之人,都是司徒家族族人,族人叛逃,乃是奇恥大辱,被人笑話。
「傳令下去,給所有司徒界靈門的人服用聖藥。」
忽然,司徒庭野說道。
「啊?」
聽聞此話,在場的所有長老都是臉色大變。
他們都知道,這所謂聖藥是什麼,其實就是毒藥。
在司徒界靈門,生死存亡之際,避免有人背叛家族所使用的。
說白了,就是用毒藥牽制住家族之人,避免他們叛逃。
但,聖藥從未使用過。
今日,竟要使用了?
對於這種情況,司徒宏博也同樣眉頭微皺,但他什麼也沒說。
他清楚,司徒界靈門,確實到了生死存亡之際。
此時,已是有人,將一個個精緻的小盒子,送到在場所有長老面前。
盒子打開,裡面正是聖藥。
「我,司徒庭野,身為司徒界靈門太上長老,以身作則。」
司徒庭野話罷,直接將聖藥吞服而下。
「我司徒宏博,願與司徒界靈門共存亡。」
司徒宏博緊隨其後,也是將聖藥服下。
緊接著,也有一些長老將聖藥吞服而下,但…更多的人卻是滿面猶豫。
此藥若是服下,便沒了回頭路。
因為沒有徹底的解藥,只有定期服用的解藥。
若是特定時間內,沒有領取到解藥,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,並且是極為痛苦的死亡。
若是服下,不僅僅是與司徒界靈門捆綁在一起這麼簡單。
若是上面停止贈予解藥,那他們也都要死。
「諸位,有何異議?」
見有些長老,沒有立刻服藥,司徒庭野目光變得陰冷起來。
「太上長老大人,這件事非同小可。」
「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牆,若真的所有族人服用聖藥,消息必會走漏。」
「外人會如何看待我司徒界靈門?」
一位長老起身說道。
「如何看待是他們的事,是否忠於我族,是我們自己的事。」
「我們…不僅僅是司徒界靈門的門人,我們也是司徒一族的族人。」
「若是這點勇氣都沒有,何以配做司徒一族族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