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倆小姑娘呢?」堯七七明知故問。
「一個死了。」鄭好乾脆利落,「一個跑了。」
她說話的時候在笑,語氣中帶著輕鬆和愉悅,顯然很滿意自己的手筆。
「怎麼?你在乎啊?」
她刻意上下打量著堯七七,毫不掩飾眼神中的譏諷,或者說,故意讓堯七七看到自己眼神中的譏諷。
等打量夠了,她這才笑著開口:「我一直以為你在考場裡救人,就像是走在路邊,看到躺在馬路上的小貓小狗,隨腳踹進路邊花壇,好避免它們被車軋死一樣。」
「沒想到你是真善良啊?」
「你不會真想,能救一個是一個吧?」
善良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,尾音拖得老長。
鄭好見她不說話,自以為戳中了她的心事,「嘖」了一聲:「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,還是你很享受救人帶來的高位感和成就感?可你怎麼不考慮考慮自己的能力呢?」
「你恨王陽嗎?他在第一次考試把你們耍得團團轉,還想把你們全殺了。最後應該是你的好朋友,那個叫羅斯的精神病救了你們吧?」
「還是更恨自己呢?在你明知道王陽是假裝害怕,跑出去單獨行動的時候,你的無所謂究竟是認為他不可能做出那種壞事,還是認為一切盡在掌握呢?」
她一字一頓:「你真的有你以為的那麼大的本事嗎?」
堯七七眸子微眯,審視地望著鄭好,鋒利的眼神凝固在她的雙眸上,想從這兩扇「心靈的窗戶」中窺探到什麼。
然而只窺探到了滔天的惡意。
「你怎麼能知道我們考場的細節?」
鄭好嗤笑一聲,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,又恢復了平日裡的表情,快步離開了。
堯七七沒有追上,她知道那知曉考場細節的秘密多半是鄭好的護身符,直截了當的問是絕不可能問出來的。
能看到他們的考場內容,是不是也能看到別人的?考場兇險,如果考生在考場中誤說了些什麼話,做了些什麼事,被拿出來大做文章,也許頃刻間就可以將一個人毀掉。
那麼鄭好究竟是哪一方的?學生會?還是……
思索間,村民在春嬸家進進出出,春嬸的屍體被圍起來,人們簡單處理了一下,又三三兩兩散開。
「七七?」蘇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你怎麼還在這兒?你昨天叫我們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。」
堯七七從思緒中抽離,關於鄭好的種種推測全都被她拋在腦後。
「走。」她轉身,望著前方,「是時候揭穿這個女貴村的真實面目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