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就就那個堯七七說要賭,我斌哥肯定迎戰。堯七七拿自己的全部積分跟斌哥對賭,說斌哥如果輸了,就、就……」
宋志鵬感到不妙,眉毛豎起來,聲音也有了濃重的威懾力:「就怎樣?」
「就把誰贖我們回來、叫我們幹什麼,全都……全都……」
宋志鵬雙腿一軟,重新跌坐回椅子,惡狠狠地咬牙:「你們不會都說了吧?」
張小龍不敢說話,雙手緊攥著衣角,臉憋得通紅。
宋志鵬一陣頭疼,一口牙都快咬碎了,眼睛狠狠瞪向溫煦風。
這就是你的好主意?!
讓一群混混來攪局,這下好了,全露餡了!
溫煦風不急不惱,反而還笑起來:「七七還有這樣的本事呢?真沒想到。」
「不不不,不是那個堯七七!」張小龍連連擺手,「堯七七沒有賭,她教那個幽靈,就是符塵,還有那個轉校生賭。」
「還真奇了怪了,那倆人根本一點兒規則都不知道,可堯七七悄悄在他倆耳邊嘀咕了兩句,人家就贏了!」
「好幾次我們這邊拿的牌都巨好,穩贏!結果臨了臨了那邊開了個更大的,這找誰說理去!」
張小龍說到這兒自己都覺得怪,苦著臉道:「會長,副會長,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出老千啊?」
宋志鵬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,只有溫煦風還在追問細節:「誰發的牌?」
「建哥,就是馬建,斌哥的弟弟。」張小龍連忙道,「你們叮囑過,這幾個人狡猾得很,我們可不敢讓他們碰牌!」
宋志鵬扶著腦袋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「人家牌都沒有碰過,怎麼出老千?!」
張小龍訕訕低頭,自知理虧,不敢再說話。
「小龍,你和馬斌他們都是剛回來學校,還沒有積分吃飯吧?」溫煦風輕巧將話題揭過,遞給張小龍一張飯卡,「裡面有五百積分,夠你們這段時間過渡了。」
張小龍一愣,想要推辭,眼睛又死死盯著飯卡,舔了舔嘴唇:「這、這多不好意思……這……」
「沒事,拿著吧。」溫煦風不由分說,將飯卡塞進張小龍的口袋裡,道,「我們有的也不多,你們別嫌少。」
「不嫌不嫌!」張小龍腦袋搖成了撥浪鼓,摁著口袋喜上眉梢,「我們幾個餓得都前胸貼後背了,太謝謝你們了,感謝!感謝!」
「那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,這,我斌哥還等著我呢!」他一笑起來,眼角的皺紋都比眼睛大,整個人滑稽得令人發笑。
宋志鵬暗暗翻了個白眼,合著這是來打秋風來了!他臉上的不耐煩藏了又藏,才勉強繃住:「嗯,沒什麼別的事了,你們要是有什麼生活上的困難,別忘了找我們學生會。」
「哎!哎!」張小龍點頭哈腰往外走,一隻腳剛邁出房門,又緩緩收了回來,「那個……會長,副會長……」
兩人抬頭,神色不一,但都示意他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