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……我知道了……一定是祭品不夠,還需要祭品。」
隨後是大約五秒鐘的沉默。
錄音里除了男生的呼吸聲什麼也聽不見,光是通過他的混亂的呼吸頻率,三人就能和他的恐懼感同身受。
「對不起了,孫文樂。」
聲音陡然變大,堯七七攥著手機的手不禁緊了幾分。那聲音來得太突然,就像是黑暗中有人湊到耳邊的低語。
男生被嚇得哭出聲來,摸黑跑著,身體撞到了一個又一個桌椅,疼得他牙關緊咬,卻絲毫不敢放慢速度。
櫃門打開,男生鑽進去,櫃門緊閉。他捂著自己的嘴,不讓痛苦的□□從指縫溜出去。
之後,就是剛剛聽過的悶響了。
「什麼祭品?我怎麼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?」石飛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欲哭無淚,「那我們怎麼出去?我們還能出去嗎?」
蘇甜大腦一片混亂,蜷起手指敲了敲腦殼,試圖讓腦子轉起來,卻遺憾失敗。
堯七七伸手將屍體從柜子里拉出來,上下摸索著他的口袋,想從中再找出點兒什麼線索。
果然有發現。
那是半張卡片,是某條規則的後半段,上面赫然寫著:
「……殺死同學來完成祭祀儀式。」
石飛宇一屁股坐在地上:「不,不會吧!他這意思不會是,我們要殺死同學才能離開吧?!」
他嘴上說著不會吧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動,驚恐地瞪著眼睛,顯然已經相信事情會如此發展下去了。
不等堯七七說話,他一骨碌翻身站起來,沖向自習室的門口,不住地按壓著門把手。
自然是打不開的。
堯七七沒有理會,她蹲在屍體旁邊閉上眼,腦子裡一遍又一遍還原著包思琪和孫文樂的死,將自己當成兇手。
三人進入自習室,分頭尋找線索。
兩個男生湊在一起,發現了一條和離開房間有關的線索,要求殺死同學。
因為是一起發現的,兩人便自然結成了同盟,兇手將目光鎖定遠處的包思琪。
包思琪發現了規則卡片,放在口袋裡,孫文樂和包思琪對話吸引她的注意,兇手悄然靠近,用檯燈擊打包思琪後腦致其死亡。
孫文樂害怕了,打開錄音質問,卻錄下了自己死亡的音頻。
堯七七是這個幻境的主宰者,她一揮手,場景還原到包思琪和孫文樂對話的時候。
包思琪在說話,雙手自然垂落,也許還做了點兒別的動作,但自始至終,雙手沒有靠近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