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栩輕聲:「是,想來是宋瀚遠危在旦夕,宋老夫人也顧不得家中的生意,如今宋府上下亂糟糟的,連個主心骨也沒有。」
岳栩悄悄抬眸覷沈硯,小心翼翼將懷中一物送上,「宋老夫人還給宋姑娘送來一封親筆家書。」
家書確實為宋老夫人所寫,字字泣血。
「老夫人想要宋令枝回去奔喪?」沈硯唇角勾起一分冷笑。
他隨手將家書丟在案上,「找個合適的時機,將家書送給宋令枝。」
岳栩狐疑:「那奔喪之事……」
迎上沈硯森寒陰冷的目光,岳栩慌忙低下頭。
暗罵自己一聲糊塗。
下藥一事還未查清,沈硯怎麼可能輕易放宋令枝離京。將宋瀚遠染上天花一事告知宋令枝,為的也不過是折磨她罷了。
作者有話說:
下章跑路!
有點高估自己,本來以為今天可以寫到orz
第51章宋姑娘……沒了
秋霖脈脈,細碎雨珠從檐角滾落,滿目瘡痍悲涼。
院中悄然無聲,一眾宮人款步提裙,悄聲捧著漆木茶盤,自烏木長廊穿過。
越過影壁,房中無聲無息,槅扇木門緊緊閉著,瞧不清裡面的光景。
侍女手持戳燈,站在廊檐下,微弱的燭光撐起一隅的光影。隔著搖曳燭光,隱約可見清寒雨幕。
雨聲淅淅瀝瀝,清冷森寒,透著絲絲縷縷的寒意。
槅扇木門推開,自有人接走漆木茶盤,官窯纏枝紋香爐青煙氤氳,依稀聞得安神香的香氣。
湘妃竹簾半卷,只模糊瞧見屋內青紗帳幔隱隱綽綽。
再然後,槅扇木門輕掩,徹底隔絕了所有視線。
宮人低著頭,悄聲從主院離開。
走遠些,穿過月洞門,方敢出聲,三三兩兩宮人撐著青緞油紙傘,躲在傘下竊竊私語。
「殿下離開了那麼久,夫人怎麼還病著?這都幾天了,也不見夫人身上有好轉,難不成是夫人和殿下鬧矛盾了?」
「我怎麼聽聞,是夫人身邊的奴婢犯事了,你們不覺得秋雁姑娘如今都不在主院伺候了嗎?」
「只是婢女犯事,用不著連坐夫人罷?我瞧著夫人現下都不曾離開暖閣,若不是起居飲食照常,我還以為是被幽禁了。」
「真的幽禁,也不會在主院罷?想來還是殿下不忍心,也不知道這位主子,日後還能不能搬進芙蓉院。」
滿府上下猜測不一,沈硯又不在京城,無人知曉事情真相,只捕風捉影猜測著。
府門緊閉,只有角門還開著。
雲黎提裙下了馬車,滿頭珠翠,懷裡還抱著一隻白色的狸奴。
阿梨乖巧窩在雲黎臂彎,伸出小爪爪玩雲黎髮簪上的流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