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轉簪子,果真見後頭刻著字。
「願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潔。」2
蘇綰輕念出聲,結果發現,陸安荀耳朵越來越紅,跟要滴血似的。
她心頭暗笑。但也清楚此刻不能笑陸安荀,否則他下次就不買了。
她努力忍了忍,然後道:「這句詞可真不錯,陸安荀,你覺得呢?」
「嗯。」
「這簪子我也喜歡。」
「嗯。」
「至於送簪子的人嘛」蘇綰走過去,將他手上的書扒拉下來,笑眯眯說:「我更喜歡呀。」
此時此刻的陸安荀,不只耳朵紅,連臉頰都是紅的。
這副羞臊卻還要故作正經的模樣,蘇綰真是稀罕死了!
嗚嗚嗚她的小公主怎麼這麼可愛!
當即,她捧著他的臉就親過去!
窗前擺放著一隻大肚細口瓷瓶,瓶中插了支紅艷的梅花。也不知是微風潛入,還是梅花羞赧,悄悄地落了兩片花瓣。
但下一刻,花瓣就被一隻手壓扁。那手指根根分明,骨節有力,緊緊扣著書桌像是在忍耐著什麼。
這廂,陸安荀坐在椅子上,而蘇綰坐在他懷中。她攀著陸安荀的脖頸,頑皮又放肆挑逗。
一會兒研磨他的唇,一會又探進去勾他的舌。可當陸安荀追逐時,她又狡猾地逃了。
如此反覆,將陸安荀折磨得氣喘吁吁。
「蘇綰蘇綰」他可憐巴巴地喚她。
蘇綰笑,低聲蠱惑:「陸安荀,你想要什麼?你說出來。」
陸安荀又羞又急,卻打死也不肯說。
蘇綰指尖在他脖頸上撫阿撫,須臾,觸碰到他喉結,令他猛地一陣喘。
咦?
蘇綰驚訝,沒想到小公主喉結也是敏
她仿佛發現了新大陸,好奇死了。
指腹碰一下,那喉結就不住地滑動,連氣息也急促得很。
蘇綰得趣,又碰了幾次,最後陸安荀受不了,一把將她手腕擒住。
「蘇綰別鬧了」他乞求。
「那你說不說?」
「要我說什麼?」
「就說」蘇綰湊到他耳畔,誘哄:「就說,求你親我。」
「」陸安荀眸色清明了些,像是被欺負的小狗似的,水眸怒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