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富貴是我兒子,你讓兒子住在正屋合適?」
「富貴是只貓。」
「貓也不行。」
「為何不行。」
陸安荀沒說為何不行,反正就是不願屋子裡多出個公的東西。
蘇綰沒所謂,屆時讓富貴住書房就是,遂不再多說。
見月色下,他肩背清瘦。她忍了忍,囑咐道:「陸安荀,這幾天你多吃點。」
「為何?」
蘇綰不說話,但莫名地,陸安荀從她眼裡讀懂了意思。
「」
第55章成親
三月二十八,大吉日,宜嫁娶。
申時四刻,林家的迎親隊伍從林家左拐出巷子,轉入長相街,沿街穿過五馬路又上了汴河橋,再繞大相國寺街走一圈。如此,約莫走了半個東京城,才來到蘇家門前。
一年前人們見過陸安荀身著狀元紅袍遊街,意氣風發。一年後的今天,再次見他一身新郎官紅袍騎在高頭大馬上,唇紅齒白,眉目俊逸,風采依舊不減。
只不過,再俊俏的新郎官到了新娘家門前都得為難一番。
迎親花轎停在門口,蘇家無旁支兄弟,但從廣陵來的幾個表兄可就沒那麼客氣了。
幾人衣袍鮮艷靚麗,橫身攔在門前:「聽說陸狀元才高八斗,想必儐相也不遜色,不妨先作詩一首?」
時下迎親,以詩詞討利市,是以迎親的儐相們有備而來。
一人出列,高聲道:「佳偶天成拜玉堂,爭看嬌才郎。樽前合卺調鸚鵡,台上吹簫引鳳凰。華月團圓除寶扇,香雲裊娜斗新妝。因風傳語張京兆,日畫春山幾許長。」1
此詩贏得眾人喝彩,詩作得越好,新娘家越有臉面。蘇老爹在門內聽得笑呵呵直撫鬍鬚。
他這個女婿招得好哇,越看越滿意。
當即,他大手一揮,命小廝抬著一籮筐銅錢糖果出大門口,將銅錢和糖果紛紛撒向圍觀的人群。大人和孩童們哄搶成一團。
沒辦法,蘇家太有錢,旁人家撒錢撒銅幣,蘇家是銅幣摻碎銀一起撒,不撿白不撿嘛。
等在門口的迎親隊伍也人人得了利市,作詩的儐相們更是個個得了個大封紅。
皆高興不已。
如此這般,新郎官陸安荀得以進門,進門後還得作催妝詩,三詩三請,新娘子才被喜婆們扶出閨閣。
一對璧人相攜去蘇家堂屋磕頭拜別,陸安荀風姿卓絕,站在那,仿佛蘇家門楣都亮堂起來。
蘇老爹見了,笑得合不攏嘴。
倒是柴氏,養了多年的女兒,雖不是親生的可也感情濃厚。她眼眶微紅,嚴格囑咐:「嫁作人婦務必要孝順公婆,聽從長輩訓誡。要勤儉持家,要敦親睦鄰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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