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年輕又如此進退得宜之人,確實當得起開國公府的兒媳。況且耿將軍手握兵權,祁家和耿家聯姻實屬利益雙收。
難怪祁貴妃竭力撮合。
陳芳姵還在耳邊繼續道:「聽說,過不久這婚事就會賜下來,這些人現在巴結可不就是白搭?」
「也不算白搭啊。」有人說:「照你這麼說,若是耿小姐成了開國公的世子夫人,現在結下個善緣,往後也好辦事不是。蘇姐姐,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?」
「嗯?」蘇嫻回神。
「哎呀,蘇姐姐的茶怎麼灑了?還好灑在桌上,不然沾上衣裳就糟糕了。」
蘇嫻愣愣垂眼,只見手上的茶盞不知何時已傾斜,溢出些茶水在桌面。
她恍惚了會,心頭突然湧起陣酸澀。
這場茶宴,蘇嫻心不在焉。她總是走神,總是忍不住看向那位叫耿靈清的女子,總是遐想她日後嫁給祁淵兩人舉案齊眉的畫面。
這令她很苦惱,她以往不是這樣的。
以往遇到再大的事,她都能鎮定自若,可今日卻不止一次將茶水灑落。
旁人問她是否歇息得不好,蘇嫻也只能以此為藉口解釋身子不適。未等茶宴主人過來,她便提前離席了。
出了別院後,蘇嫻並沒上馬車,而是帶著丹砂沿著山道走。身前是風,耳邊是山間隨風拂動的竹海。
她突然停下,閉目細聽。
這是好事!她想。
耿小姐年輕貌美,活潑爛漫,與他很登對。娶了耿小姐後,他或許能很快愛上,並漸漸淡忘過去。
她與他本就不合適,以前在津陽就想得明白,如今,怎麼糊塗了呢?
再睜開眼,蘇嫻心緒漸漸清明,開始有些後悔逃離茶宴了。
她笑了笑,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,竟是經不起半點事來。
可出都出來了,此前也派人給世子夫人打過招呼,再回去自然不能夠。
茶宴沒吃成,祝家大爺沒見著。蘇嫻深呼吸一口氣,暗暗盤算回去如何對柴氏解釋。
主僕倆走到半山腰時,天上突然濃雲密布,很快豆大的雨點啪嗒落下來,砸得人生疼。
丹砂埋怨:「這天氣真是,前一刻還好好的呢,怎麼說變就變?」
「姑娘,」她指著岔路對面說:「那裡有座土地廟,咱們先去那避避雨如何?」
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()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