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官家保重龍體為要,朝政的煩心事哪天還少得了?您自個兒虧了身,朝臣們不能分憂到頭來還得官家親自處理」
「也並非無人分憂。」皇帝突然打斷他的話。
魏德忠停下來,細細打量皇上。只見皇上拿著本奏摺看,越看越興奮,越看越精神。
最後,他將奏摺一合,雙眸明亮:「也不是所有朝臣都無能,這不還有一個?」
魏德忠瞥了眼上頭,「陸安荀」的名字赫然醒目。
皇帝斜眼:「你想看?老東西偷偷摸摸做什麼?給你看。」
他將奏摺扔給魏德忠,然後笑道:「這陸狀元確實是個人才,當初朕果真沒看錯。一篇民生恢復策論寫得有理有據,不愧是去津陽縣當過縣令的人。比起那些只知道紙上談兵的人來,他這篇可謂淋漓盡致拍案叫絕。」
魏德忠接住奏章,哪裡真敢看?當即折好又放回去。
皇帝繼續道:「這裡頭不僅細細建議了撫州水患治理,還有救災策略,更詳細分析了撫州災後民生恢復的具體法子。」
「好!實在好!」皇帝龍顏大悅:「這才是為朕分憂的好臣子。」
「魏德忠,」他吩咐:「去把這個陸安荀喊來,朕要當面問問他。」
「這」魏德忠為難道:「官家忘了?陸狀元下獄了。」
「誒?」皇帝詫異。
魏德忠小心翼翼補充:「此前陸狀元負責河道修繕,但河堤坍塌還死了人。有人告發他貪墨修繕款且私藏逃犯,還是皇上您您下令讓大理寺查的呢。」
「哦。」皇帝長長呼出口氣,緩緩問:「大理寺查得如何?」
「奴才也不知,說起來這案子過去了半個月,是該有結果了。」
皇帝默了默,吩咐:「去把大理寺卿粱戟叫來。」
「是。」
大理寺卿梁戟從官署匆匆趕到皇宮,琢磨不清皇上這時候召見是為何事,眼下因撫州之事皇上心情不虞,人人自危,他總覺得這趟進宮討不著好。
然而,當他忐忑入殿內時,卻不料皇上問的是陸安荀的案子。
陸安荀這案子雖說嚴重卻並非大案,為何惹得皇上親自過問?梁戟飛快斟酌了下,謹慎回道:「回稟皇上,陸左曹的案子還在查。」
「好像也有半個月了吧?朕不知大理寺辦這麼樁小小的案子費這麼大勁?」皇帝聲音壓下來。
六月的天,大理寺卿梁戟汗流浹背。
他趕忙跪下,也不敢敷衍:「臣無能,疏忽了陸左曹的案子,臣今日回去定當全力查清此案。」
「要多久?」
「要」梁戟斟酌:「三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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