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背疼。」
陸安荀把她放下來,隨即又將她轉了個身,討好道:「蘇綰,扶穩了。」
蘇綰只好伸手扶著柜子。
外頭,天色漸漸明亮,悄悄地起了陣風。風吹得庭院杜鵑顫顫巍巍,而室內的人兒也同樣顫顫巍巍。
陸安荀走了。
蘇綰送陸安荀出城後,辰時末回了府。
回府後她一頭鑽進書房看帳冊,這些帳冊是從津陽送來的。此前她在津陽投錢建房屋效果顯著。在津陽新縣令陳淮生的治理下,津陽縣商市仍舊如火如荼進展,源源不斷的商人湧入津陽,每天都有供不應求的宅子需要修建。
為此,蘇綰跟百里言玉賺得盆滿缽滿。比起當初蘇綰的十萬貫嫁妝來,幾乎翻了三倍。
而且這還是短短的半年時間,若是長期以往可想而知
蘇綰看完帳冊,叉腰站在桌前暢想成為本朝女首富的美好生活。
暢想完,她合上帳本,不經意看向旁邊陸安荀的書桌又突然發起愣來。
陸安荀一走,連他常用的筆墨紙硯也帶走了,桌上空蕩蕩。書架上好幾本書也被帶走,顯得冷冷清清。
分明只是少了個人和幾本書罷了,她卻覺得少了一半世界似的。
蘇綰長長嘆了口氣,打算回屋補個回籠覺。可平日倒頭就睡的她,竟是輾轉反側許久也未能闔眼。
索性又起床穿衣。
跟夏氏請安過後,蘇綰讓桑葚準備些吃食回了蘇家。
柴氏對於蘇綰一天往娘家跑好幾趟已經麻木了,見她過來,還能心平氣和地問一句:「用過膳了嗎?」
蘇綰笑嘻嘻坐下來:「還沒呢,想著回家蹭飯,母親可做了我的?」
柴氏嗔怪:「即便沒做難道還少了你的?」
「大姐呢?」蘇綰問。
「她在教珉哥兒背詩。」柴氏道。
「背詩啊,我去看看。」蘇綰立即起身,又去了蘇嫻的院子。
還未進得院子,就聽見蕭珉小朋友奶呼呼的聲音。
「鵝,鵝,鵝,曲項向天歌。白毛浮綠水,紅掌撥清波」
「大姐。」蘇綰走進去。
「你怎麼這會過來了?」蘇嫻問。
「來找你商量些事。」蘇綰說。
「什麼事?」
蘇綰是這麼打算的,除了津陽的買賣她還想在京城做些旁的投資,只是不了解京城的商市,便想問問蘇嫻的意見。
蘇嫻聽後,笑道:「沒想到小妹居然還有這般遠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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