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落在陸安荀頭上也沒什麼稀奇,撫州現在的情況還真得要不怕死的人去。只可惜」有人嘆息:「陸安荀這樣的人沒能為太子所用。」
「不是不能為太子所用,我看是有人不盡心罷了。」
這話稍稍提高了聲音,就是說給外頭的人聽的。
而杜文卿聽後,面上的表情依然平靜,像不是說他一般,眉頭未皺半分。
他清楚,自己沒能籠絡陸安荀令太子不滿,這事,他不怨任何人。
「我總覺得撫州的事發生得奇怪」這時,裡頭另一人開口道:「撫州水患剛起,瘟疫就出現,而且速度極快,才短短半個月居然蔓延了十數縣,你們說古不古怪?」
這話提出來,眾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。
撫州水患是太子失職,水患越嚴重,過失就越大。這裡頭說無人推波助瀾都沒人信,然而放眼朝堂,一直跟太子作對的只有二皇子。
「不然,我們派人去查一查?」
「派誰人合適?而且還得明著派才行,這個節骨眼容易被人捉把柄。」
談話聽到這,杜文卿眸子微動。
過了會,書房的門吱呀打開,裡頭的人出來。
前面幾人只瞥眼瞧了瞧杜文卿,然後掠過他離去。到了最後一人,徑直在杜文卿面前停下來。
這人正是平日常跟杜文卿飲酒的高大人。
「杜大人啊,」他對杜文卿拱了拱手,嘴上的話客氣可神情卻帶著得意和自傲:「杜大人近日辛苦啦,你放心,過幾日我會向季大人替你美言幾句。」
杜文卿還禮:「多謝高大人。」
「只不過嘛,杜大人做的事實在令人失望,我們同為季大人左膀右臂,往後可不能再馬虎啊。」
「多謝高大人提醒。」
這時,一個小廝從裡頭出來,對杜文卿道:「杜大人,季大人說今日乏了,有事改日再說。」
改日再說
高大人聽了,咂了下嘴,有些幸災樂禍道:「得,杜大人這一晚白等了。」
出了季府後,杜文卿上馬車。甫一進馬車坐下,腳底立馬湧起一陣如針扎般的酥麻。
他蹙眉閉眼忍了會,那股針刺感才漸漸散去。
再睜眼,他眸子沉鬱,吩咐車夫道:「回水寧巷。」
回到水寧巷已經是亥時,進門後,僕人上前來稟報:「大人,上回的那女子來了,此刻在堂屋等您。」
杜文卿掀眼,抬腳往堂屋去。
堂屋裡站著個衣著簡樸清瘦的女子,乍一看背影沒什麼,可當轉過身時,跟在杜文卿身後的小廝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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