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清长公主笑了笑,吩咐下人把地上的陈氏和越静言抬回去。
一个管家打扮的男子费力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。
“程才见过长公主,县主。”
“原来是程管家。”
临清长公主走近,替越星泽整了整衣衫:“你
所来为何?”
程才抹一抹额上的汗。
“回长公主的话,是我家老夫人病重,老爷派奴才来问您的意思,看看三少爷和县主的婚期能不能再提早几日。”
越星泽皱眉。
“半月内成亲就够仓促了,如何再提前?你也看到了,这好好的嫁衣被人毁得不成样子,哪儿还能成亲?”
“这不是问题,县主可以先借了我们娘子的嫁衣穿。”
程才见惯了程家庶出的小娘子为了些胭脂水粉撕得头破血流,根本没把这点事放在眼里。
越星泽冷笑:“我可不会拣别人穿过的嫁衣用。你家老夫人到底病没病重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临清长公主摆摆手:“你回去吧,就说是本宫的意思,婚期不变。”
程才有些为难:“公主,这……”
临清长公主没再理会程才,转身回府,只留给他一个不容再谈的背影。
“程管家还是回去吧,我们殿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不会改主意的。”
见程才还是不肯走,临清长公主身边的两个嬷嬷对视一眼,直接把他架了出去。
程才还想往里进,却被突然关闭的大门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他扶着腰站起身,叹道:“岳母如此跋扈,三少爷可该怎么办啊!”
日子过得极快,转眼就到了婚期。
“县主这副打扮,可一点也不像新娘子。”
行之院里,嘉音给越星泽簪上一枚珠花,看着用
县主吉服褂代替嫁衣的自家主子,感慨道。
越星泽看着镜中妆容温婉精致的自己,有些无奈。
“像不像又如何?匆忙备下的典仪本就草率,打不打扮也没差。”
潮音捧着珠翠五翟冠走进来,开解道:“县主不必伤怀,至少仪宾对您还是上心的。”
越星泽轻笑:“我哪里伤怀了?”
她拿过发冠比了比,又看了看外面暗淡的天色,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