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妹,昨日朝上的事是我对不住你,但你也不能如此羞辱于我。”
越星泽不由得啧了一声。
程晦竟然会跟人道歉了,真是新奇。
程朔上前,一把将越星泽拉到身后,神色淡淡。
“便是道歉,也该有个态度。只可惜大哥因此对县主生了怨气……恕我们无法接受。”
程老夫人长叹一声,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走到越星泽面前。
她双膝一弯,眼见就要跪倒在地!
越星泽吓了一跳。
脑子反应过来以前,双手已经下意识稳稳托住了程老夫人。
“您这是要做什么!”
程老夫人哽咽道:“我年纪大了,看不得
你们兄弟因为些内帷之事起纷争。三郎,看在我这个老婆子的面子上,便饶了你大哥这回吧。”
她微微抬眼,瞧了瞧程朔的神色。
“等搬出去了,记得多回来看看,这儿才是你的家。”
程朔没吱声,直直盯着越星泽正托着程老夫人双膝的手。
程老夫人存了故意为难越星泽的心,说了半天,仍把双膝的重量全都压在越星泽的手腕上。
越星泽觉得两只手腕仿佛有千斤重一般,但又不能让程老夫人真的跪下,只能这样僵持着。
她横扫一眼程朔。
相处得久了,两人之间也生出点微薄的默契。
越星泽有些期待,程朔到底能不能看懂她的眼神。
程朔微微点头。
越星泽心底涌出一股暖流。
在越星泽松手的刹那,程朔和她一人挽上一条胳膊,直接把程老夫人强行架起,送回了太师椅上。
“哎呦……”
许是越星泽使得力道大了,程老夫人忍不住呻吟一声。
“程朔,你别太过分!”
程晦腾地站起来,伸手指着程朔的脑门。
洛锦云赶忙上来打圆场:“搬家是喜事,大郎,你也别太激动了。”
“我们兄弟说话,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。”
程晦斜睨了一眼洛锦云。
越星泽轻拍一下洛锦云的背以示安抚。
她意有所指道:“大嫂,你也别管那么多了。虽说好马该配好鞍,但有人偏得往那孬鞍上凑,咱也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