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有变,康乐伯不能留了。程才,替我研墨,我要给连风秋去信,提前对北境动手!
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程才弯下腰,背在身后的左手正攥着方才程晦拿在手中的竹筒。
一个时辰后,县主府。
越星泽看着青黎拿给程朔的竹筒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你祖父真是这样说的?好啊,程晦这可有有苦头吃了,想想就高兴!”
她拍一拍程朔的肩:“这次多亏了你,要不然,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地把康乐伯拉下了水。”
程晦眼神温柔:“这些都是我该做的,别跟我客气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笑着问越星泽。
“你还记得明个是什么日子吗?”
越星泽一愣:“什么日子?”
程朔无奈:“傻阿泽,明个是你十七岁的生辰啊。”
越星泽忽然收起了笑容。
生辰……
真是好陌生的一个词。
话说上辈子这个时候,她在做什么呢?
越星泽的脑海里瞬间涌出三皇子那张眉眼间都写着刻薄两个字的脸,和那段不堪入目的回忆。
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。
程朔立刻警觉,轻轻拍着她的背问道:“你不舒服吗?可是吃了什么不易克化的东西。”
越星泽脸色十分难看,强忍着恶心,冲程朔摆了摆手。
“我没事,只是……呕!”
她作势又要呕,程朔连忙大喊:“快,快去请郎中!”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
越星泽艰难地摇着头,刚想起身,就被程朔一把按在了榻上。
“好好歇会儿吧。你这段时日总是熬心血,
唇色都是白的。”
程朔在一旁盯着,越星泽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回了榻上。
所幸郎中很快就从公主府赶来了。
为给府里的主子调养身子,临清长公主府里常年养着两位郎中。
碰巧,今日当值的是最擅调理气血的江郎中。
他把了脉,又看了看越星泽的舌苔和唇色,皱眉道:“县主最近是否饮食不振,心绪烦乱,夜间还有辗转难眠的迹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