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阿耶让你放心,惊雁骑和越家军那边他都打点好了,叶副将也回了北境。
“他这一次,定让康乐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听到这话,越星泽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。
镇南侯暂时卸
任,军务又有康乐伯接手,她就不必担心一月后父亲会被迫率兵出征了。
但只要夺嫡和党争存在一日,镇南侯府就仍有一日被卷入其中的风险。
还有前世未报的灭门之仇。
“前路漫漫,需明哲保身啊。”
越星泽叹了一声,接过嘉音递来的药碗,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
半月后,北境南烨大营。
“儿臣拜见母亲。”
周迩跪在一身雪青锦袍的连风秋面前,双手奉上一个信封。
“昨夜帅帐遭刺客突袭,儿臣在床底发现了刺客留下的一个竹筒,打开后就是此物。”
连风秋打开信封,一目十行地读完了信上的内容,又还给了周迩。
“你觉得这上面的情报有几分真。”
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虎符为假,小心程家。”
周迩拱手道:“依儿臣愚见,信上所言当为十成真。”
他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匣,打开递给连风秋。
“这是程家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,儿臣查验过了,铜匣里的虎符和营里的对不上,的确是假的。”
连风秋没伸手去接,只支着胳膊,又把头倚在上面。
“程黎又要做什么?”
“信中说,先前那张字条的内容被人故意泄了出去,为保计划万无一失,要求您提前出兵。”
连风秋眼底划过一丝厌恶。
“真是贪得无厌。他可查清楚字条是如何泄露的吗?”
周迩摇了摇头。
“信中并未提及。但据探子回报,消息最早是从康乐伯府
传出来的。”
连风秋讶异道:“镇守东洲的那个康乐伯?他怎么又跟北境扯上关联了。”
“最新情报,镇南侯称病请辞,已正式卸任北境节度使之职,改由康乐伯兼任,副将仍为叶骁。”
连风秋这才给了周迩一个正眼。
“你可有把握打败康乐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