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见缝插针地给程朔喂了一颗丸药,越星泽还没来得及拦,程朔就已经微微张开了眼。
他转过头,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越星泽。
“阿泽,我这是……”
越星泽心绪不宁地走上前,一把推开池鱼,坐到了程朔身边。
“你中毒了,昏迷了整整三日
。我本打算带你回京都治病,但是你这个少楼主的忠心下属专程来给你喂了颗药,就用不到我了。”
程朔刚刚转醒,愣了愣,目光逐渐挪到了被越星泽猝不及防推到墙角的池鱼身上。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池鱼撑着地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嗤笑道:“若是我不来,你这条小命还想保得住?”
程朔垂眸:“我既然敢吃下那块糕点,我心里就是有数的。”
池鱼满眼嫌弃。
“你心里若是真有数,身子里怎么还会有本草堂的蛊?滚滚滚,亏得九怀还火急火燎地给爷传信,爷真是救了个白眼狼!”
说完,池鱼挑眉看向越星泽。
“爷这药丸只能保证他清醒着回到京都,至于他这毒,还是得找那个劳什子孟家少主给他解,爷不负责这个。”
越星泽挪开眼不肯看池鱼,随口嗯了一声。
程朔挣扎着起身,笑着安抚越星泽:“池鱼先前没见过你,对你意见大得很,可能方才做了些过分的事情,我先替他给你赔个罪。如今见了——”
越星泽听着程朔的话里丝毫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,鼻头忽地一酸。
“打住,我一介粗俗武将,还高攀不上你这个天星楼的少楼主。”
越星泽腾地站起来,绕开池鱼,径直出了船舱。
程朔剧烈地咳了几下,眼露不解。
池鱼抱着臂站在一旁,幸灾乐祸道:“少楼主,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是不可能死心塌地跟着您的,您还
不信。”
程朔横睨了池鱼一眼:“这是我的事,跟你无关。还有,你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喂我吃药的吧。”
池鱼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,单膝跪地,拨开腰间被铜叶子掩盖住的红宝石花,声音郑重。
“本草堂少主池鱼奉楼主之令前往京都,助少楼主完成灭门程家大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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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的事情说三遍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