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從寬道:「冰冰,我不想將多年手足之情置於妒火之上。」
夏語冰無奈低頭,「如果哥哥還活著,估計就不會這樣了。」
白從寬安慰道:「生死有命,師兄如今跟師父一起,不用理會這塵俗之事,快活得很呢。」他望著夏語冰那雙水靈靈的眼珠,輕聲問:「冰冰,如果給你做,你會做麼?」
夏語冰抬眼,問:「我做寨主嗎?」
白從寬點頭。
夏語冰笑道:「我要是打得贏諸位師兄,還愁做不成麼?只是根基尚淺,何以服眾?」
「也是。只是,要論輩分的話,你也不知要等到幾時。」
夏語冰又「咯咯」地笑了起來,「那時我都成老太婆了吧?」
白從寬笑了一陣,終於不情願地站起身,「好了,我還是去親自跟客人們交待一聲吧。」
「你留在這裡找信,我去通報不就好了?」
「別。遠方來客,怎麼說也該打聲招呼。」他朝夏語冰招了招手,「一起去吧。」
兩人並肩離開,誰知一腳還沒踏出去,就被單公迫堵在門前——
「找得到那封信嗎?」他不懷好意地問。
白從寬如實相告:「我見過那份文書,應該埋在師父的舊信堆里,找一找就有了。讓我去跟客人們說吧。」
可單公迫一手攔住了他,「別急,從寬。既然確實有這麼回事,那遲些再給也不怕。」
白從寬皺起眉頭,「師兄,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,就別為難他們了吧。」
誰知單公迫訓斥道:「不是為難!從寬,你胳膊怎麼往外拐呢?且不說這份文書是何出處,既然在我們這裡,便是師父的遺物——先師遺物又怎能隨便易手?一傳出去,外人只當我們作風鬆散、目無尊長。」
夏語冰暗自嘀咕道:「沒那麼嚴重吧……」
單公迫卻自顧自地往下說:「為了師父和劍寨的聲譽,我們還是慎重些為好。容我回去跟郭師兄商議兩句,再作定奪。」話畢,拂袖而去。
夏語冰看他走遠,低聲道:「他肯定是不忿郭師兄把風頭都搶走了,才故意逆其道而行。」
白從寬連連搖頭,「大家心照。我們還是快去前廳,別真讓他刁難客人們了。」
紀莫邀被請到了單公迫留下的空席上,但郭琰的寒暄他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其餘人也先後坐了下來,互相交換著乏味的話語來填補單公迫缺席的空隙。郭琰一直興致勃勃地說個不停,仿佛稍作歇息,整個人就會被單公迫不為人知的陰謀所吞噬。
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()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