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從寬連連點頭,「好……」
紀莫邀在思考。
雖說無論輸贏,名冊到手都是遲早,可他們何時能離開劍寨,卻仍是未知之數。郭琰和單公迫既然未分勝負,恐怕還有後招。按約定,無度門必須答應對方提出的任何事。劍寨作風向來清正,倒是不擔心會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要求,只是他已無意繼續捲入這荒唐的寨主之爭里了。
混帳,如果只是他一個人,他早就用盡陰招,讓劍寨的人惟命是從了。可這畢竟是溫家的事,不由得他隨心所欲。自己的父親對溫家犯下不可饒恕之罪,葶藶又?s?是同門師弟,溫枸櫞雖然總是添麻煩,但好歹也曾與他並肩作戰,至於嫏嬛……
昨晚好像夢到她了,醒來就一直覺得胸口痛。不對,胸口痛應該和骨折關係更大,不可能是因為做夢……
他想起馬四革的問題,以及自己的回答。
說來好笑,真會有人覺得溫嫏嬛是個普通人嗎?就算問老四,他的回答也一定是一樣的。自己只是陳述事實而已。
他的心臟兀自抽搐了一下——這就真的和骨折無關了。
總之這一次,他必須要光明正大地完成任務。
紀莫邀最討厭光明正大了。
天知道劍寨會提出什麼要求?只能屏息以待。
他推開門,沐浴東升之日光。
眼角處出現了兩個人影。
紀莫邀轉過頭來,笑道:「夏姑娘、白公子,早啊。」
夏語冰急步上前問:「方便進屋說話嗎?」
紀莫邀望望她,又望望白從寬,「悉聽尊便。」
「好——從寬哥,幫我把風。」
白從寬道:「我一個人站在這裡,不是更加可疑嗎?」
「你要不喜歡,站別處也行啊。總之我想跟紀大哥單獨說話。」
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()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