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從寬一臉無奈,「師兄之命,我若不從,便暗示有忤逆之心。我即使不忿,也只好息事寧人。」
「我還真想不通了。難道我們會利用你出入書房的便利去做壞事?」
「我也知道你們沒壞心,可師兄們執意如此,我無能為力。」
嫏嬛不無惋惜地在門前駐足,「那隻好改日再來了……」她一路往回走,經過紀莫邀房前,又忍不住再次敲門,問:「睡了沒?」
「你落東西在我這裡了嗎?」
「沒有……」她匆匆進屋,「跟你說,我剛才見到白從寬了。郭琰和單公迫現在連自己師弟也信不過,又怕我們從中作梗,剛才將他的書房鑰匙都收走了。」?s?
紀莫邀兩眼一亮,「可那書房裡除了本來就要還給我們的名冊之外,難道還有別的珍奇寶貝?」
「他們兩個真是在胡思亂想。」
紀莫邀轉了轉眼珠,竟露出了一個恐怖的笑容,「我有辦法了。」
嫏嬛頓覺不妙,「又有什麼鬼主意了?」
「如果他們執意要將我們牽入內鬥,又懷疑我們居心叵測,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,成為他們臆想中的那群惡人好了——你姐還沒走吧?」
「沒……她和龍前輩一直都躲在附近。」
「對,師叔也在。你姐未必會跟我合作,但師叔就一定會奉陪到底。」他隨即躍到案前,「我立刻修書一封,叫老四送去給師叔。」
嫏嬛忙上前幫他磨墨,「你又想怎麼樣啊?」
「比起讓人五體投地,我更喜歡見人顏面掃地……」
紀莫邀究竟打著什麼算盤,無度門又將如何應戰?欲知後事如何,請看下回分解。
第三十章渦里轉山外音(上)
三日之後,再戰在即。龍臥溪與溫枸櫞坐在石陣之頂,俯視空無一人的擂台。
「你昨天半夜去哪裡了?」溫枸櫞問。
「沒去哪裡。」
「你在撒謊。」
龍臥溪笑道:「爾虞我詐,正好打成平手了。」
溫枸櫞回頭瞪了他一眼,「你就跟我過不去吧……」
「我原話奉還。」
溫枸櫞側目而視,又正色問:「老泥鰍,你說他們能贏麼?」
「這個問題你問過好幾次了。」
「但你也一直沒答我……」溫枸櫞捂住臉,咬牙道,「你不讓我插手,可他們如今這個樣子,要我怎麼相信會有勝算?」
「如果不是因為你插手,他們也許第一戰已經贏了。算罷,我也懶得再責備你。活該你糾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