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做什麼?」子都懵了。
「問他和姜芍怎麼回事。」
「望庭哥和姜芍是怎麼回事?」葶藶的腦筋顯然也快不到哪裡去。
嫏嬛立刻打斷他們——「你們上來吹風便罷,別鬼鬼祟祟地在背後議論人啊。」
子都附和道:「是啊,而且大師兄不是說,望庭已經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嗎?我們還有什麼好問的?」
馬四革壞笑道:「只有你才會信那個瘟神。嫏嬛,你還知道些什麼嗎?」
嫏嬛沒好氣地答道:「四哥要是這麼想知道,也別光顧著問望庭啊,怎麼不順便和姜芍聊聊?雙管齊下,整個故事不是更完整嗎?」
馬四革被說中難處,立刻縮了回去,「嫏嬛你還真會數落人,姜芍知道當時綁架她的人是我,能不將我吞掉就算不錯了。」
嫏嬛輕笑,「既然氣短,何必多舌?」
一行人走上山來,見紀莫邀早早躺在草坡上,孫望庭則追著地藏玩。
「望庭哥,」葶藶首先上前,「路途辛苦,怎麼不早些休息?」
望庭連連搖頭,「難得與手足重聚,不捨得早睡。」
眾人先後坐下。
馬四革雖被嫏嬛提醒過,可還不死心。不直接問可以,旁敲側擊的伎倆他還是有的。「望庭啊,」他於沉默中突然冒出一個問題,「你什麼時候再去找桂枝?」
孫望庭一聽愣了,「啊,桂枝姐姐她、她不是都要嫁人了麼?我還去做什麼?」
「不惦記她了嗎?」馬四革窮追不捨。
望庭撓撓鼻尖,「一場相識,說一點不舍是假。可我又不打算娶桂枝姐姐,既然她已遇到良人,我難道還不讓她嫁麼?」
「嘖嘖,」馬四革不住地擺頭,「你那時可不是對她這麼說的。」
「四哥怎麼知道望庭跟桂枝說過些什麼?」嫏嬛好奇地問,「你們也認識嗎?」
「何止認識?」馬四革玩味地笑道,「你不信問望庭。」
嫏嬛轉過頭來,見孫望庭的臉上一陣黑一陣紅,似有一肚子冤屈氣。
「四哥你還好意思提……」他伸出一隻手遮住半邊臉,「都怪你。」
馬四革頓時大笑不止,「你該慶幸我從此就沒再跟你去尋歡了。」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嫏嬛又問。
馬四革伸了個懶腰,答道:「當年這小子剛跟桂枝好上的時候,還不知收斂,想將我們幾兄弟也拉下水,說是同去找找樂子甚的。他不夠膽叫大師兄,子都又清心寡欲,最後就只帶了我去。誰知才喝幾口小酒,這混蛋就醉得五顏六色,拉著桂枝說要和她白頭偕老,沒一會就爬都爬不起來了。我跟桂枝只好將他扔在地上不理,繼續喝酒。喝著喝著,大家覺得挺合眼緣,見涼夜無事,就——」
「夠了!」孫望庭從背後捂住馬四革的嘴,「說到這裡就夠了!」
馬四革依舊笑嘻嘻地將他甩開,道:「還怕羞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