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噩夢般的慘劇竟直接在面前上演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「我、我們只是在咫尺之外……」葶藶低聲道。
嫏嬛失聲痛哭。
紀莫邀走到依然扶著陳南笙遺體的杜仙儀身邊,問:「他說什麼了?」
杜仙儀閉上眼,忍痛道:「白臉。」
紀莫邀立刻跳出窗戶,試圖追逐突如其來的暴徒,卻被杜仙儀叫住——
「你不要去追。月黑風高,這四周林木茂密,夜行的野獸最危險,何況孫遲行疾走如風,你又怎麼追得上?你若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如何跟師叔交待?況?s?且……」她低頭望著陳南笙血淋淋的面容,「就算抓到他,也沒有意義了。」
紀莫邀只好退回來,低嘆道:「望庭不會喜歡這個消息。但能在獵物發出慘叫之前就以蠻力挫碎其最後一絲氣息的人,除了白面蚩尤孫遲行,恐怕再無他人。」
「我真是太天真了,」杜仙儀含淚道,「你說得沒錯,這真是一封充滿諷刺意味的挑戰書,赤裸裸地在嘲笑我們……」
杜仙儀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素裝山,告知了一切。
「竟然又是孫遲行……」高知命愁眉緊鎖,「你們離開水牢後,就沒再見過他了吧?」
杜仙儀搖頭,「沒有,我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」
就在這時,聽聞杜仙儀回山的安玉唯也趕到,「師姐,聽說你們找來的人都被殺了?」
杜仙儀點頭。
安玉唯忙上前安撫,「師姐,這不是你的錯。孫遲行那個瘋子,根本沒人製得住!」
「我知道,可是……」杜仙儀輕拭眼角,「早在水牢里,他就已經神志不清,任人擺布,做牢獄的看門狗。如今突然出現在這裡殺人,只怕又是被人蠱惑。我是替他擔憂啊……」
「師姐在水牢里時,他待你如何?」高知命問。
「不冷不熱。他雖瘋瘋癲癲的,但好歹與我相識多年,有些同門之情,還不至於對我不利。我們很少見面,就算遠遠見到,也沒機會說話——但我和他有什麼話好說的?他真的是一個……可怕又可憐的人。」
高知命若有所思地低下頭。
杜仙儀問:「商佐如何?」
「她此行是來與師姐說話的,對我們一直三緘其口。已經安排她在客房住下,明晨師姐再好好問問她吧。」
杜仙儀點頭應允。「大家都累了,有事明日再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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