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關係,」紀莫邀笑道,「只是好奇問問……」說完,他隨便造了一個理由,離開前堂,只留下陸子都陪那姓邢的喝茶聊天。
「你丟下客人,他們不會生疑嗎?」嫏嬛一直緊跟在旁。
「寫信而已,沒什麼疑不疑的。何況他自己有事在煩,沒工夫揣度我們。」
「那你打算如何回復?」
「別著急,一切都在控制之中。」紀莫邀進入書房,見到了忐忑等候的葶藶。「看邢至端剛才的反應,他應該不知道信件的內容,只是照祝臨雕的命令送信而已,如此便好辦……」他指著信上的字,問:「這是祝蘊紅的字跡嗎?」
葶藶答道:「是的。」
「如此一來,邢至端離開塗州,所為之事有二,其一是送信,其二就是將趙晗青帶回塗州。我們當時棄祝保趙之計雖然成功,但同生會想必不會輕易讓二掌門的千金就這麼逍遙自在下去,怕是一直有讓耳目跟蹤他們,好隨時將她帶回。至於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節抓她回去,尚不清楚。而這封信……雖是祝蘊紅親筆,但既然由祝臨雕轉交,想必他知道裡面的內容。女兒嫁人在即,祝臨雕竟還容許她和你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情人通信,不覺得很詭異嗎?」
嫏嬛恍然大悟,「你覺得這是祝臨雕故意設下的圈套?」
「他在利用我們。我們都認識祝蘊紅這個丫頭,以她的脾氣,嫁給吳遷肯定一萬個不願意。而祝臨雕偏偏在這個時候,將阻止這一門婚事的決定權丟到我們手裡——葶藶要是答應了去提親,便是公開挑戰他作為父親和掌門的權威,兩家從此結怨,他也有足夠理由與我們大動干戈,提親之事自然化為泡影。而我們如果無動於衷,祝臨雕就能證明給女兒看,這溫葶藶是個薄情寡義之人,叫她早早死心,乖乖嫁給門當戶對的吳遷作罷。他覺得我們出於自保,肯定不會選擇前者,這樣他得?s?償所願,又能將責任推到葶藶身上,一箭雙鵰。」
「等等,」嫏嬛打住他的話,「聽你的語氣,難道葶藶要冒險提親嗎?」
紀莫邀笑了,「我可什麼都沒說。他愛提就提,這是你們溫家人要做的決定,和我無關。不過你們可以慢慢想,不急。」
葶藶倒是真的急了,「可他們不是要我們馬上回信嗎?」
紀莫邀笑著抽起一張白紙,折了兩折,放回信封內,「回信已經寫好了。」
嫏嬛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,「你想用小青來拖延時間?」
「邢至端本應帶著趙晗青和回信一同回塗州,反正趙晗青已經不小心丟在我們這裡,回信也就不急著給他了。」
葶藶這才鬆一口氣,不過立刻又緊張起來,問:「大師兄,他們帶了這麼多人,還讓小青跑了出來,不會也是欲擒故縱吧?」
紀莫邀翻起白眼,道:「趙晗青好歹是他們二掌門的女兒,不至於為了算計我們做到這種程度。而且就算他們真有別的算盤,我們見招拆招便是,別多心。」他說完就將信封好,「走,送客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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