葶藶又問:「那一姐你呢?這麼晚就別回客店了。在這裡歇息,天亮了再走也不遲啊。」
溫枸櫞轉念一想,覺得這個主意不錯,「也罷,那老泥鰍沒我也耐得住寂寞。我去跟你二姐夾暖睡覺好了。」說著就興沖沖地往嫏嬛房間走去,卻在到達房門的那一刻嚇得目瞪口呆——「焉知?」
葶藶和趙晗青忙上前一看,只見門窗大開,滿屋飄雪,卻不見嫏嬛人影。
其餘人聽見外頭騷動,也紛紛起身查看,可翻遍了整間屋子,也找不到嫏嬛半根頭髮。
「紀莫邀,嫏嬛是在我們回來之前就不見的,你可覺察到什麼異樣麼?」
紀莫邀搖頭,目光停在窗台下的牆上——「這個人來去如鬼,就算你和師叔都在,也未必能先知先覺……」他蹲下,指著牆上一個小字,「她用手指蘸墨在牆上留下記號,對方估計身在窗外,因此不曾察覺。」
溫枸櫞湊上前一看,見牆上倉促地寫了一個「尤」字。
「紀尤尊。」她臉色頓時慘白,一手扯住紀莫邀的衣領,喝道:「既然是你老子擄走了焉知,那你就算賠上性命也要給我救她回來。」
「正有此意。」溫枸櫞一鬆手,紀莫邀便轉身問趙晗青:「塗州城內聞名的佛寺都有哪些?」
趙晗青答道:「塗州佛寺眾多,一時難以盡數,若說最聞名的,當屬竹蔭寺。」
溫枸櫞不解,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
紀莫邀冷笑,「說來你恐怕不信,家父自幼篤信釋教,無論歷經何地都會尋僧訪寺,也喜好寄住佛家園地。能喬裝成足以亂真的和尚,又將令尊安置在戒痴寺中,皆非偶然。小青,勞煩指路。」
趙晗青道:「竹蔭寺就在西面的駝峰山上,是一個比丘尼道場。」
紀莫邀令孫望庭備馬,「那我先去那裡。若尋不到,也方便問下一個去處。」
「等一下,紀莫邀。」溫枸櫞?s?喊住他,「不如叫上你師叔,我們一同行動。」
「不要。」紀莫邀制止道,「他帶走焉知,不外乎是想見我。留在這裡等我回來,總比被他傷到要強。」
「可若是打起來,你一人之力怎麼保護她?」
「聽我說,溫枸櫞,若是我一個人出現,他還未必會動手。但如果見到一個生面人,他必然視為挑釁,非要開殺不可,到時我更加無暇保護焉知。他既然要見我,我就只能一個人出現,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。如果你真的擔心她,就要相信我能帶她平安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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