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彌足珍貴的初次接觸,吳遷在腦海里幻想過無數次,卻萬萬想不到實現的一刻竟是這般熱情洶湧、毫無保留。
祝蘊紅身上本來就沒披外衣,加上她兩手動作發瘋一樣的快,彼此的衣裳很快就卸了個一乾二淨。
「表哥……」祝蘊紅在吳遷耳邊柔聲問道,「吉時未到就行房,你怕麼?」
吳遷早就興奮得說不出話來了,抓著她的臉又親了下去。
情到濃時,屋裡只剩下肉體摩擦的聲音。唯一不變的,是祝蘊紅眼中那令人骨寒的冷漠。
(本回待續)
第四十六章繽紛堂綾羅帳(下)
夜幕降臨,祝家高朋滿座,把酒談歡,濟濟一堂,當中便有受邀而至的兩位星宿——參水猿和虛日鼠。
酒席從屋裡擺到屋外,院子裡也毫不吝嗇地鋪開各色地衣,供客人躺坐暢飲。
參水猿見虛日鼠眼神閃爍,腳步遲疑,便問:「虛宿這是不慣夜裡的燈光麼?」
虛日鼠道:「參宿知我習性。往日在山中,大家終日靜心清修,哪裡有這般喧譁熱鬧的光景?若不是為了碰運氣,看少當家會不會出沒在此,我打死也不跟來。」
參水猿踮起腳向四周望去,道:「祝家恐怕未必,但少當家若是隨孫望庭去了?s?驚雀山,也許在趙家的婚宴上能見到她。只可惜我們請帖纏身,只能等這邊完事,方可移步。不過,虛宿,少當家也可能沒去驚雀山。」
「可若不是去了驚雀山,她還能去哪裡?這都好些日子了,也沒聽她從別處傳來消息。」虛日鼠言語之中難掩憂慮,「少當家從小到大都在山裡由我們照看,從沒試過一個人在外生活。你說她孤苦伶仃的,身上也不知有沒有路費,就這樣沒頭沒腦地漂泊,又沒個人收留,你難道不擔心嗎?」
「虛宿多慮了——少當家是什麼人,怎麼會輕易陷入窘境?還是不要太擔心,指不定哪一天就會找回家來了。」
「但願如此……」虛日鼠被那彩燈晃得眼冒金星,終於受不了了,「參宿,這次真的要失陪了,容我找個陰暗角落喘口氣。」
「難為虛宿了,快去吧。」
虛日鼠離開沒多久,就見一個步履款款、風度翩翩的老翁迎到參水猿跟前來——
「敢問閣下可是自登河而來的參宿?」他分明是個上了年紀的人,聲音卻像青年郎一般悅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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