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是我想多了。」
「這次出來,我覺得你有些變了。」嫏嬛柔聲道。
「怎麼變法?」
「我也說不清,就覺得,你好像放下了什麼包袱……」
兩個人都清楚話題延伸下去的結果,因此沒有往下說。
素裝山上發生的一切,已經不可逆轉地改變了所有人,他們也不例外。
「那我們明天就一行七人,一起回驚雀山,好嗎?」
「謹遵二小姐吩咐。」
兩人相視而笑。
是夜,祝臨雕坐在幽暗的書房之中,也不顧那燒完的燈燭,看著趙之寅匆匆走近。
「祝兄,怎麼不點燈呢?」
「又不是看書,暗一些也無妨。」祝臨雕坐直了身子,「賢弟請坐。」
趙之寅看起來有些不自在,但還是乖乖坐到了客席上。
這是自然,自己的女兒雖然寒酸,但終究也順利按計劃嫁了出去。相反,祝蘊紅從趙家回來後一直不肯說話,倒在榻上像個死人一樣,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。盛大的婚宴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草草收場,別說有多難堪了。而且沒能按時和吳遷成親事小,她若再這樣為情所困、恍惚不定,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。身為父親,一定比任何人都要擔心。
「祝兄今天也累了,不如早些歇息罷?」
「你說小紅這個樣子,是為什麼呢……」祝臨雕陰沉沉地問道,「是因為那個溫葶藶嗎?這小子怎麼這麼大本事,讓她喜歡得死去活來,以致瘋癲?她又是從哪裡想出這麼一個金蟬脫殼之計的?就她一個人嗎?我很難相信……」
趙之寅聽得仔細,卻不知從何作答。「我也覺得那紀莫邀不懷好意,但他似乎並沒有搗亂的理由。無度門與我們素無深交,甚至說互無好感也不過分。若將小紅這麼一捉弄,不是反而讓他們自己更難以脫身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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