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尤尊笑道:「我也不想將鍾究圖扯進來。可我如果要你留下來陪我,他肯定不答應。為達目的,就只能用特殊的手段——」
葉蘆芝忙抓住他的手,勸道:「別……我留下來就是了,別傷害他。我有辦法讓他乖乖離開。」
紀尤尊乾笑,「辦法?無非就是告訴他,你變心了。但這鐘究圖是不是一個肯輕易放手的人呢?」
「交給我就行了……」
紀尤尊忍痛坐直身子,一手將葉蘆芝拉到兩腿之間,道:「當年怎麼不見你這麼在意祝臨雕?」
「祝臨雕從未誠心盡丈夫之責,我也就無意恪守婦道。可鍾郎不同。」
「你說我兒子像不像我?」
葉蘆芝眼中露出鄙夷之色,「令郎是個正人君子。」
「你又有什麼資格評判誰是正人君子?」他頓了頓,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,「趙之寅和祝臨雕私下關係好嗎?他們在我面前自然是同聲同氣,但你身在祝家,應該有不同的體會。」
「你為什麼會懷疑他們私下關係不好?」
「你別管。告訴我你的想法就行了。」
葉蘆芝無可奈何,翻了個身道:「祝臨雕不喜歡看到別人分不清他們兩個。趙之寅常年在外面替他奔走,偶爾有人將他誤認為是祝臨雕,那姓祝的就會悶悶不樂。我沒見過他當面跟趙之寅有什麼不和,但趙之寅在他面前,似乎總是有些氣短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就是將自己擺得很低,甚至比做弟子的還低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趙之寅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祝臨雕手上呢。」
「你覺得會是什麼把柄?」
葉蘆芝合上眼,「只是我的猜測而已。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你和趙之寅有過關係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為什麼?」
葉蘆芝生氣了,「我看不上他。」
「真的嗎?我就不信你沒勾引過他,還是說是他沒膽?」
「你可能很難理解,但有些人是懂得自控的。」
紀尤尊意味深長地笑了幾聲,「有意思。」
「為什麼突然問這個?又為什麼要我留下來陪你?」
「我問你答就行了……如今只是想有個人服侍我養傷,沒別的想法。」
「那你傷好之後,就會放我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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