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究圖一早跟康檑外出,照理說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,但外頭卻沒有一點動靜。
她想起康檑離開前望著自己的眼神。
龔雲昭是她的侍女,為她的消失捏造緣由,倒?s?不算難事。而根據溫嫏嬛的解釋,康檑只是龔雲昭的棋子。如今利用自己的人已經遠走高飛了,那姓康的理應如釋重負才是。
然而他那時的眼神,為何有種劍拔弩張的緊迫感?
如果他們兩個也跑得遠遠的,不要跟紀尤尊碰面,就好了。
葉蘆芝知道康檑恨自己入骨,但也不忍心見到有什麼事發生在他身上。要說妒忌不平之心,自己也一樣有。康檑是有脾氣,但並非壞人。何況他多年來與鍾究圖情同兄弟,試問她又如何能長久地痛恨對方呢?
她想起龔雲昭的話:一朝獻命同生,不敢累人共死。
她們雖非同生會弟子,卻有著相似的經歷。葉蘆芝也曾想過,假如自己與祝臨雕育有兒女,當初的選擇會否有所不同。
她幾乎可以肯定:祝臨雕的選擇一定會不同。
她想出去透透氣,但又怕紀尤尊會突然醒來。今天就這麼糾纏了一陣,自己手臂上也留下幾處淤青。和紀尤尊每一次的經歷,都是如此驚人地相似:從不問她意願,總是用力過猛。
但如果她跟人說,自己對紀尤尊一點興趣都沒有,甚至覺得很噁心,肯定不會有人信吧?
像你這種女人,也會挑食嗎?
他們一定會這樣說。
葉蘆芝自嘲般地笑了。
房門鎖著,否則她真的想出去走走。
她知道紀莫邀和溫嫏嬛就在附近,但他們也許和自己一樣無能為力吧……
然而鎖竟然從外面解開了。
房門洞開,葉蘆芝瞠目結舌——「康、康先生……」
康檑捂住她的嘴,示意她跟著自己走。
葉蘆芝猜測他是來救自己脫身,便乖乖地跟著他一直走,卻不見他走上大路,也不見附近有車駕。她剛開始覺得不對勁的時候,就被康檑一腳踢倒在柴房之內,兩手被飛快地綁了起來。
「康先生!你這是……」
「閉嘴,賤人,你的死期到了。」
葉蘆芝恍然大悟,「你剛才能夠打開那道門,難道是紀尤尊和你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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