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尚休長嘆一聲,道:「你們若是早些知會一聲,他們也許就不會外出了。人也走了好久,你們又來得突然,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如今所在呢?」
邢至端得寸進尺,「如果他們確實不在山中,不知前輩可否允許我們搜山為證?」
一聽到「搜山」二字,兩位星宿不禁打了個冷戰——上次搜山不果的恥辱,實在刻骨銘心。
「邢護衛,」心宿提醒道,「只怕有詐。」
邢至端搖搖頭,「怕他甚的。」
呂尚休聽到這個請求,愁眉緊鎖,「這……倒也不是不可以,但畢竟是我家地方,讓外人隨意出入始終有失體統。如果讓我座下弟子領著諸位搜查,又怕他們有所冒犯。」
孫望庭急了,「師父,你不能讓他們搜山!」
呂尚休瞪了他一眼,孫望庭立刻不出聲了。
心月狐想了一陣,提議道:「前輩不必憂慮,我知前輩生來最愛賭勝,不如就當是一場遊戲,大家賭個輸贏。既然是遊戲,只要定下規矩,就無所謂體統不體統的事了。」
呂尚休聽到「賭」字,兩眼發亮,忙問:「那心宿打算如何設局?」
「就賭邢護衛一行能否在山中找到別人,不管是溫葶藶還是紀莫邀,反正只要是如今不在場的人都算數。我們賭找得到,你們賭找不到。若是我們贏了,我們就要帶走找到的人;若是你們贏了,那我就留下,直到當家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為止。」
參宿一聽,忙勸阻道:「心宿怎可如此魯莽?你若是留在了這裡,我怎麼跟當家交待?」
心宿並不焦慮,「只是緩兵之計,參宿不必擔心,先搜再說。」
邢至端見賭輸了也沒同生會什麼事,便一口答應:「我願奉陪,不知前輩意下如何?」
呂尚休倒是沒多加考慮,爽快應道:「我願一賭。為表公平,你們搜山我絕不阻撓。但也不知你們要搜多久,我們干坐著等也不是辦法。還希望你們中有一位能留步,陪老漢下盤棋解悶,如何?」
邢至端是帶著一群師弟來衝鋒陷陣的,根本不屑於跟呂尚休附庸風雅。他的眼神便自然而然地轉向了二位星宿。
「參宿心細,應當由你去搜山。」心宿提議道,「讓我留下來吧。」
參宿似有遲疑,但他顯然也並不願意留下來,於是便同意了。
賭局就此設下,無度門三位弟子皆面有不忿,可師命難違,又不得不接受。
大門一開,邢至端立刻帶人蜂擁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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