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龍前輩已經回洛陽了,你們會在山裡留多久?有再去木荷鎮的打算嗎?」她問。
「怕她們三姐弟有危險嗎?」
「如果紀尤尊真是那麼全知全能、心狠手辣的人,肯定不會因為一次撲空而罷休吧?」
孫望庭點頭道:「也是。我明天再跟師父說說。不過阿晟也回了素裝山,我們總不能傾巢而去。」
「我留下來照顧師父吧。」陸子都自告奮勇,「四哥不是還有修葺的工作沒完成嗎?望庭和姜芍也可以過去幫忙。這裡有我就夠了。」
「你確定?留在這裡對著我這個老人家,不會悶嗎?」呂尚休問。
陸子都連連搖頭,「哪裡話?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,本來就打算一直孝敬師父的。」
呂尚休嘆道:「也罷,子都一人足矣。你們回木荷鎮,人多好辦事,才不會顧此失彼、耽誤良機。不要擔心我們,真要出事了,大不了走為上著。」
孫望庭喃喃道:「師父隨口說出這種話,有夠沒志氣。」
「要你管。」
時隔七年,三姐弟終於能在故居團聚,每一日都在緬懷兒時天真與感慨物是人非中度過。
爹娘若是還在,想必早已孫輩滿堂,在此盡享天倫之樂。
但直覺告訴三姐弟,即便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父母也從未後悔曾經的選擇。他們不會讓自己成為掩埋真相的幫凶,更沒辦法昧著良心繼續過安穩日子。要他們無視他人的苦難,恐怕比讓他們死更難受。
作為兒女,她們只希望能完成父母的遺願,不讓他們白白犧牲。不到為最後一人沉冤之時,她們便無法面對雙親在天之靈。
「你二姐整天搗鼓的那個,是什麼東西?」溫枸櫞問葶藶。
葶藶此時正幫趙晗青舂藥,「她說是模仿大師兄扶搖喝呼掌做的假手。」
「又是那個姓紀的混帳東西。」溫枸櫞嗤之以鼻,「一想到我外甥會長成他那副嘴臉,就覺得很心痛。」
趙晗青打趣道:「一姐這是什麼話?邀哥哥長得又不醜。」
「我知道,我這不是……算了。」溫枸櫞埋頭繼續磨刀,「我就不應該想那個姓紀的。我管他下落死活,最重要是焉知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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