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多謝司鍾厚意,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白從寬這時又轉向「夏語炎」,「師兄以為如何?」
「夏語炎」點頭道:「既然如此,我們也不要太麻煩主人家。只需一間小房,我們簡單打個地鋪就行。」
「一定、一定。」司鍾隨即跟近身的鎛侍說:「快帶貴客去廂房歇息。」
司鐘身為八司之首,乃是天籟宮最年長者,年近古稀依然中氣十足,因而她的近侍亦非等閒。那鎛侍少說也有四十歲,一舉一動大方得體,卻又籠著一股一人之下的傲氣。她帶著白從寬與夏語冰來到廂房安頓下,道:「每日餐飯自會有人送來。二位若是有什麼需要,可在用膳時告知。如有急事,在園中敲鐘,我便來了。」
白從寬在園裡掃視一圈——這裡似乎都是空置的客房,並沒有宮人居住。每個房間一開門,就能見到院中央的亭子與掛在裡頭的一口吊鐘。
「多謝鎛侍帶路,今晚不必再勞煩閣下,我們自行打點便是。」
鎛侍見他急於打發自己,便識趣地離開了。走了沒多遠,便遇見司笛與近身蕭侍。
司笛問道:「那夏姑娘回過神來沒有?」
鎛侍搖搖頭,「若是回過神來了,又怎會輕易跟師兄同房?」
「也是。」司笛不禁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,「說不定這本來就是裝的。難得能遠離師門鐵律,我們嘴巴又嚴,就算有什麼風流事,也是傳不出去的。」
三人一陣嬉笑,逐漸走遠。
房門一合,白從寬便湊到夏語冰跟前,問:「冰冰,沒事吧?」
夏語冰雙唇緊閉,只是警覺地環顧四周。
「莫怕,人都走了。」
夏語冰這才像剛從水裡浮上來一樣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「從寬哥,」她牽著白從寬到臥榻上坐下,「你怎麼知道我是假裝的?」
白從寬笑笑,「你哥性格隨師父,從來都不會凶人。更何況他天性自由,是絕對不會放棄山下的逍遙,來逼迫我留住在這圍牆之中的。天籟宮沒見過你哥,你當然能輕易瞞天過海,可又怎能騙過我的眼睛?」
夏語冰臉一紅,道:「只怕要是真的發作,便露出破綻了……先不談這個,從寬哥,你可知我迷路山中時見到了誰?」
二人一直談到深夜。
白從寬深有感觸,「如此奇冤,我們自當相助。可你為了能賴在天籟宮,演這麼一齣戲……縱是奏效,只怕也壞了你的名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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