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說他原本在哪裡出沒,又是在哪裡沒了蹤影嗎?」
軫宿搖搖頭,「昴宿也是聽人隨口說的,你要不去問他?」
心月狐只是笑笑,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結果她當晚就因為這件事,一直到凌晨都還沒睡著。
寧孤生……
一個僅僅耳聞的名字為什麼會令她如此困擾?她說不出個所以然,但直覺告訴她,這事情不簡單。
她再無意睡眠,披衣起身。正好天也快亮了——天亮就意味著昴日雞要在中庭「打鳴」,叫大家起來。說是「打鳴」,其實就是敲鐘,活生生把大家吵醒。平日裡二人見面機會不多,這也許是個難得的契機。
心月狐於是急急趕往中庭,卻恰好碰上結束夜巡的女土蝠。
那女土蝠衣著不可謂不怪異:一襲黑衣包得嚴嚴實實,全身上下只有下半邊臉能見。相傳她好食花蜜,亦時而飲血,多年來在昏暗處修煉出百毒之身,肌膚體液皆有劇毒,嘗者害命,觸者傷身。因此星宿們都對她敬而遠之,她也慣於獨來獨往。平日裡唯一能說上話的,似乎也只有大大咧咧的軫宿。
「女宿,夜巡辛苦了。」
女土蝠朝她點頭致意,問:「心宿這麼早往哪裡去?」
「我……去找昴宿。」
「那正好了,我也想找他問個事情。」
心月狐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一下陷入進退兩難之地:若是這個時候突然又不去了,女宿會不會覺得她是在刻意迴避自己,如此傷了和氣?可若是去了,在第三人面前面問寧孤生的事,又怕走漏了風聲。
究竟心宿該如何是好,欲知後事如何,請看下回分解。
第六十四章人言起靡聲厲(上)
心月狐滿腹躊躇地與女宿一同來到中庭,先是立在一旁聽昴宿「咣咣咣」敲完一通鍾,之後才並肩上前問訊。
昴日雞欣然答道:「若是我幫得上的地方,但說無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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