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遷望著祝蘊紅,眼中滿是錯愕。
祝蘊紅的神色卻很是認真。
有那麼一瞬間,吳遷以為她真的卸下偽裝了。
「葶藶,還記得他差點要了我們的命麼?就是你第一次來塗州的時候。他將你拋入微波湖,又將我打昏,後來是你從水裡爬出來救的我。」
祝蘊紅沒跟自己講過這件事。
「啊,是的……確實。」吳遷支吾以對。
「你不恨他麼?不想殺了他麼?」
吳遷明知她在裝瘋賣傻,但還是不明白她這個問題的用意。
「他是很可惡……」吳遷嘗試進入溫葶藶的身份,看看祝蘊紅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,「可我武藝平平,根本不足以跟他匹敵啊。」
「你不行,可你的師兄們行,你的姐姐說不定也行啊。」
「可我又不知他身在何處,就算想殺也無從下手吧。」
祝蘊紅莞爾一笑,「葶藶,可別忘了你是木荷鎮出身之人。仇敵在你家門前不知所蹤,你就一點不好奇嗎?」
木荷鎮?對,那裡是溫葶藶的家鄉。
也難怪邢至端在驚雀山撲了個空。溫葶藶說不定早就歸返本家,在木荷鎮安居樂業了。
「他可是為我們牽線的大功臣啊。」祝蘊紅忽然說。
吳遷心頭一緊,「這……又是什麼意思?」
祝蘊紅的眼神兀自凌厲了起來,「大婚當日,我是怎麼從家裡逃出來的,你怎麼從不過問呢?」
吳遷一想起那個晚上,便止不住微微發抖。他一把抓住祝蘊紅的手腕,追問道:「告訴我,你迷惑吳遷之後,是怎麼逃出祝家的。」
「就是寧孤生暗地裡幫我翻牆而出的。他是趙叔叔愛徒,熟悉家中環境。是他跟我說,只要想辦法牽制住表哥,拖延時間,就有辦法讓我逃出生天,去做你的新娘。我心急要嫁你,也不顧他跟我們往日的仇怨,便答應了。結果還真的得償所願!」
吳遷背脊冒起一陣冷汗,「如此說來,他既是仇敵,又是功臣。你跟我說這些,究竟想讓我做什麼?」
「就看看你有沒有興趣而已,若是沒有,也就罷了。」祝蘊紅說完便轉身離開,更衣就寢去了。
吳遷坐在屋外想了一夜。
小紅不是真傻,所以她這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。她告訴了我三件事:溫葶藶很可能就在木荷鎮、寧孤生與溫葶藶有舊怨,以及寧孤生就是破壞兩家婚宴的中心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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