嫏嬛一點也不介意。腹中胎兒越來越重,身上的衣服能少一件是一件。
算著日子,自己應該會在春季臨盆。
「嬛姐姐是想要女孩還是男孩啊?」趙晗青問她。
嫏嬛笑道:「我若說了一個,生下來又是另一個,那多傷孩子的心。」
「嘻嘻,我就是好奇。也不知邀哥哥是怎麼想的。」
「他應該更無所謂,畢竟又不是我們能選擇的。」
正說著,葶藶從外頭走了進來,「好奇怪啊。」他手裡攥著兩張紙,「剛才膘哥來到門口,我都還沒開口說想買肉,他就說不要錢,還遞給我這個。說是已經有人替我們付了錢,我們只要收下這個就行了。」
嫏嬛接過那兩張不幸沾上豬血的紙張,細細端詳了一陣,忙問:「那膘哥走遠了嗎?能否追上問問這是誰給他的?」
「我在門前已經問過膘哥了。他說不能講,講了就收不到尾款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嫏嬛輕嘆一聲,又有些想笑,「真是的,要是挑了個種菜採花的農戶,沾濕了紙張,曬曬也就幹了。偏偏要找個殺豬的傳信,你說這上面的血跡是豬血還是人血……」
趙晗青心一寒,「會、會是人血嗎?」
嫏嬛搖搖頭,「應該是豬血,看著挺新鮮的。」
葶藶坐了下來,「不過我剛看了好久,也看不懂這裡頭寫了什麼。」
「這是速記樂譜,你不熟悉音律,自然不懂。」
晗青又問:「那嬛姐姐知道這是誰寄來的嗎?」
嫏嬛長嘆一聲,笑道:「還能是誰?」
葶藶恍然大悟,「你是說……大師兄?那你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嗎?」
「這樂譜的出處,我是知道的。但他人在哪裡,我不敢斷言。現在還不是找他的時候,不過這也提醒了我……葶藶,替我準備文房四寶,我要行賄。」
葶藶與晗青不敢怠慢,一同準備好紙筆,看著嫏嬛奮筆疾書,一句話也不敢說,生怕打斷了她的思路。
書畢,嫏嬛將信封好,交與葶藶,「你知道寧孤生下榻的客店是哪一間麼?」
「知道,鎮西圓水橋前的簇雲居,往日爹娘招待書友常去的那間。」
嫏嬛警覺起來了,「那裡的掌柜會不會認得你呢?」
「應該不會吧……我那時還是小孩子,而且爹娘也就帶我去過一兩次而已。」
「也是,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。」她隨手挑了幾片精緻的花鈿夾在信里,「你將這封信交給簇雲居的掌柜,一定要親手交給他,然後告訴他如有消息,就交給膘哥。但千萬不能讓掌柜的知道是我們在收買他。之後你再去找膘哥,將今天的肉錢雙倍補上,囑咐他一定要每天去簇雲居問掌柜有沒有要給他的東西,有就帶回來給我們,我們還會有酬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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