軫宿本來沒指望會遇上人,現在竟被屋主當面抓獲,一下竟不知說什麼好。
「二位遠道而來,不如進屋用茶?」
軫宿吞了口唾沫,一時又羞又氣,只恨自己與女宿天不怕地不怕,卻偏偏怕光。自己更沒料到,雖然溫嫏嬛手無寸鐵,但這間屋子就是她的武器——任何踏入這間屋子的人,就是踏入她的陷阱之中。
女宿順手想將後門先拉上,卻見那門已自行掩實。
「貴客這邊請。」
兩人忐忑不安地跟著嫏嬛來到屋裡。
然而嫏嬛並沒有帶二人去待客的前堂,而是在內室設下了招待的茶具。她請客人坐下,便著手煮茶。
女宿道:「二娘子身重,不宜操勞。我們自己張羅便是。」
「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」
用過茶後,嫏嬛便問:「二位可是為寧孤生而來?」
軫宿也不扭擰,答道:「正是。他失蹤多時,我們都想知道他的下落。」
「可寧孤生與登河山並無瓜葛,為何要勞煩二位星宿親自出馬?」
「這不是……」軫宿靦腆?s?地笑笑,「好奇之心作祟嗎?」
「那又為何要來我家呢?難道我們與寧孤生的失蹤有什麼說不清、道不明的關係嗎?」
軫宿也不顧理由牽強,照直解釋道:「寧孤生乃同生會舊部,我們見吳遷上門找過你,因此才暗中夜訪,一探究竟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嫏嬛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,「可他並不是為了寧孤生來找我們的。」
軫宿點點頭,努力掩飾語氣中的尷尬,「我、我也猜到了不是。」
「那你們是——」
「少當家……」女宿終於開口了,「我們是為了少當家而來。」
嫏嬛放下手中茶碗,盯著女宿看。
女宿似乎也在看她,只是她的臉幾乎完全被面罩覆蓋,根本無法判斷眼神的落點。「少當家自一年前出現在塗州後,便再無音訊。你知道她在哪裡嗎?」
嫏嬛不置可否,「你們為什麼覺得,我會知道她的下落?」
女宿答道:「除了你們,我想不到還有別人會收留她到現在。只有驚雀山無度門會無視當家,窩藏兇犯……」
嫏嬛不出聲了。
女宿像是還有話說,可卻說不下去了。
軫宿的眼神在兩人間轉了轉,細聲道:「少當家是清白的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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