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鍾雖然有所準備,但似乎還是馬上感知到耳邊出現了新的聲音。她緩緩移除一邊耳朵的堵塞,頓時面色蒼白,目瞪口呆。
紀尤尊就在她面前吹奏著貨真價實的《亂神志》,但她卻神志清晰,不為所動。
林子裡那來歷不明的曲調,竟令《亂神志》徹底失效。
那是什麼?
兩首曲子夾雜在一起,司鍾無法分辨。
她急得快要哭了。
紀尤尊強忍心急,將《亂神志》吹完。他一停,那一首曲子也戛然而止。
山中一片靜謐,仿佛從來就只有風聲經過。
「那、那是……」司鍾扶著草廬外的籬笆,驚詫不已,「亂神志……被、被……」
「被抹掉了。」紀尤尊自語道。
「是誰,怎麼會……到底是什麼……這是什麼曲子……」
紀莫邀沒有久留,帶著胡琴與聲殺天王轉身離去。
這首曲子,他還沒有命名。如果非要給個名字的話,不如就先叫《第八章》吧。
(本回待續)
第六十九章不死曲斷尾蜥(下)
回到漆頭村時,溫枸櫞甚至顧不上打招呼,一頭闖進屋,蹲在火爐邊不肯動了。「只有像我這樣的白痴,才會在冬天往西邊跑……以後再也不幹了,凍死我也。」
馬四革倒是很淡定,先拴好馬匹才進屋裡來,「你別聽她這麼說,這次我們還是頗有收穫的。」
溫枸櫞偷笑不語。
孫望庭忙問:「都打聽到什麼了?我們在村里,也聽到了關於奇韻峰的傳聞呢。」
「哦?是什麼?」溫枸櫞明知故問。
「前幾日聽從上游省親回來的人說,奇韻峰正在鬧鬼,半夜裡鬼哭狼嚎的,可嚇人了。」
溫枸櫞又問:「你猜那個鬼是誰?」
孫望庭盯了她一陣,往後一仰,難以置信地說:「不會吧……」
「就是大師兄。大小姐你就別賣關子了。」
「嘖,可望庭不都猜出來了嗎?」
「那、那四哥你們見到大師兄了嗎?」
馬四革搖頭,又將與紀尤尊的遭遇戰悉數相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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