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。那一沓密信是將此三方聯繫起來的關鍵。」
葉蘆芝想起舊事,嗤之以鼻,「明明是紀尤尊那傢伙沒管好自己的嘴,一時興起跟我炫耀,才暴露了秘密。」
「他當然知道自己理虧了,可他怎麼可能如實告訴祝臨雕?」
「你覺得他去了塗州找那姓祝的?」
「奇韻峰和登河山都去過了,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同生會。」
葉蘆芝長嘆一聲,道:「也是,任何對我的誣陷,祝臨雕都會全盤接受,不會有絲毫懷疑。只是我好奇,紀尤尊會怎麼自圓其說。畢竟密信是他自己放到祝家書房裡,又是他自己口風不緊泄露出去的。就算要怪我盜信,我畢竟又不是寫信的人,是不是還應該有個同謀啊?」
「你忘了他們以前給你安插的那個同謀了嗎?」
葉蘆芝一拍額頭,道:「天啊,你說寧孤生嗎?」
「現在已經死無對證,正好了。」
「可寧孤生也沒有參與到他們的通信之中啊。祝臨雕就算想一箭雙鵰,也不至於接受這麼牽強的解釋吧?」
紀莫邀搖了搖頭,「如果祝臨雕與趙之寅同時在場,這個解釋確實無法自圓其說。但如果紀尤尊單獨找上祝臨雕,情況就完全不同了。寧孤生曾經是趙之寅最鍾愛的徒弟,而趙之寅又有份參與密信,這樣不就都連起來了嗎?」
「你是說,紀尤尊打算連趙之寅也一併牽連在內嗎?」
「如果紀尤尊有陷害之意,祝臨雕又有猜忌之心,犧牲一個趙之寅又算什麼?」
葉蘆芝倒吸一口涼氣,道:「這才是暗裡的真實目的,我明白了。但現在派人來找我算帳,又會打著什麼旗號?」
「他們還沒抓到殺死寧孤生的兇手。」
葉蘆芝無力地苦笑兩聲,「好,我現在還成殺人兇手了。」
「阿芝,你還是儘快離開洛陽,再作打算。」
誰知葉蘆芝連連搖頭,「鍾郎託付給我的屋子,我不能棄之而去。同生會的門生多是些貪得無厭之輩,如果我就這麼走了,他們一定會將這裡劫掠一空的。」
「可你留在這裡,難道就能阻止他們嗎?」
「這……我好歹與同生會有些舊情,會有辦法的。」
「阿芝,就算來的人全都是你舊日的相好,你也不能指望他們會對你有半分惻隱憐惜之心。」
「夠了。」葉蘆芝少有地對他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,「你除了讓我一走了之,不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嗎?鍾郎親自將這所宅院交託給我,我也答應他要好好打理。你一個外人,當然覺得無所謂。可我若走了,不就是再一次背棄與鍾郎的承諾嗎?我因為康檑的死,已經欠他太多,你難道還要陷我於不義之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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