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意後知後覺,他什麼意思,敲打她?
難怪!難怪來這麼陌生的地方她讓自己一個人過來,根本一開始就是再暗示她倆人之間的差距。
虧她還在那裡做夢,以為他要求婚。
天吶,她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才這麼異想天開。
明昭意的臉控制不住地變紅,是無限漲大的羞恥感,她身體又是冰冷冰冷的。
全身上下都不舒服,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。
見她不說話,宣元青大概知道她清楚自己的意思。
明白就好,早點明白,早點歇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。
結婚?呵!
他以為她是個聰明人,不會做這種白日夢。
他們怎麼可能會結婚呢,別說她有孩子,即便沒有,以她的家庭背景倆人是永遠也不可能結婚的。
他承認,她確實是他近三十年中的唯一的心動,可那又怎樣,他不是十七八歲為愛沖昏頭腦,不管不顧要結婚的少年。
成年人的婚姻,尤其是他這種家世,婚姻多少會帶著一點權衡利弊。
他希望她能擺正好自己的位置,乖乖在他身邊,該給的他一樣不會少,不該覬覦的也別痴心妄想。
只是她看起來並沒有很好的接受,他側面勸著,「況且,倆人差距過大,一旦結婚各種問題就會顯露出來,可能連最基礎的幫丈夫社交都不會,更別說其他,他們這樣的相處對誰都好,做人最重要的事擺正自己的位置,不該要的不能要,即便真要到也沒有好處,知道嗎?」
生平第一次,明昭意感覺到自己被赤裸裸地羞辱了。
還是被此刻最愛的人。
她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只覺得有人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心,渾身的精神氣被抽乾。
已經沒有力氣質問他為什麼能把包養說得這麼理直氣壯。
她放下刀叉,想裝作輕鬆的樣子,但太難了,臉色跟聲音都不受她控制。
「我吃飽了。」她低著頭,顫抖著說,抬腳就往外面走,生怕下一秒情緒就要泄出來。
宣元青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,立馬追了上去。
她還沒進電梯,他邁著大步過去,一把拉住她,「你在鬧什麼?」
這時候,明昭意已經控制不住眼淚,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她想推開手臂上男人的手,但力氣不夠,她抬著頭,淚珠還在眼裡轉悠著,她語氣略帶哀求的意味,「你先讓我冷靜一下行嗎。」
「冷靜什麼,有什麼可冷靜的。」
「就讓我冷靜一下行嗎,放開我,我不想在這裡爭論。」
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了,宣元青鬆開手,明昭意立馬跑到電梯。
宣元青準備追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