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過去,沒人開門,這次他加了力道,又敲了三下。
大概過了半分鐘,門開了,而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家居服的男人,長得嘛,長得跟昨天那男人一個樣。
費鴻才看清楚來人,左臉狠狠地挨了一拳頭,立馬倒在地上,人中溫熱,腦袋暈乎乎地。
不等他緩過來,頭又被結結實實摁倒地上。
明昭意從房間出來,看到地上流血的費鴻嚇得心一抖,連忙上去,「你怎麼打人。」
宣元青看向明昭意,費鴻乘機爬起來,握著拳頭就往宣元青那裡衝過去,宣元青往後一閃,抬腿就是一腳,直中他的肚子,費鴻被踹地倒地後還往後擦了幾厘米,足以證明他力道之大。
他弓著身子,一邊臉跟眼睛腫得老高。
「還想偷襲我。」宣元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不屑地說。
「宣元青,你一大早過來發什麼瘋?」明昭意蹲在費鴻邊上,看著他身上的傷抖著聲音說,她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殘暴的畫面。
宣元青上前幾步,用力把人住拽過來,捏著明昭意的下巴,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,死死咬著牙聲討她,「你出軌?」
「恩,放開我。」明昭意心撲通撲通跳著,她從沒看到宣元青這個樣子,有點嚇人,像失控的野獸一樣。
男人像是沒聽到她的話,繼續質問,「明昭意你真是好樣的,我原以為你相親就算了,沒想到你直接在外面給我偷人。」
說到後面,宣元青聲音也是抖著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氣的。
「沒有,我沒出軌。」明昭意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竟然這麼沒出息。
但宣元青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恐怖了,她也不敢跟他硬來。
宣元青哪裡會相信她,大清早穿著家居服在這裡,明顯是過夜了,普通朋友會把異性朋友留在家裡過夜嗎?
但既然她否認了,不管處於什麼理由,起碼她還是顧忌著他的。
他死死地瞪了一眼費鴻,儘量壓著自己的怒火,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也微微輕了些,「你跟我道歉,我會考慮考慮要不要原諒你。」
明昭意知道他的意思,想著法的哄她繼續跟他在一起,只是,他們之間不管怎麼樣都沒可能了。
儘早抽身儘早過上正常的生活,不想以後過慣了奢侈生活,深陷泥沼,到時想走都難。
她絞盡腦汁想著用什麼說詞他才不會生氣。
就在這時,費鴻咳了一聲,接著嘴裡吐出血來。
明昭意著急,一把推開宣元青跑過去,皺著眉頭問,「能起來嗎?我扶起起來給你上點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