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程处嗣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调侃,而那牌九则笑着点了点头,对着程处嗣说道。
“少爷,你说的
这话也的确有道理,毕竟咱们就两个人,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,恐怕还不是他们那么多人的对手呢!”
程处嗣听了这话,这才笑着点了点头,紧接着便在此处等了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程处嗣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,对着自己身边的牌九问道。
“你得到的消息怕不是有错吧,毕竟你是知道的,咱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,再等下去,天都快亮了!”
听了这话,牌九一脸坚定的对着程处嗣说道。
“少爷你就放心吧,许是那家伙今日碰见了合适的妹子,说不定正逍遥快活着呢,但是他今天必须回府!”
“估摸着是什么家里的禁令!”
听了这话,程处嗣这才点了点头,无奈的对着那牌九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信了你了,但若是等到天亮还不见人,回去之后我敲折你的腿!”
说这话的时候,程处嗣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,但是心中的确清楚,自己并不想在这里白等一晚上。
“王爷你就放心吧,那家伙虽然恶心的要死,但是这作息还是挺规律的,该到时候回去一定会回去的!”
听了这话,程处嗣无奈的叹了口气,并没有多说什么,又过了一会儿,那孟家的马车这才缓缓的驶入到了巷子之中。
牌九见状不由得笑着对自己身旁的程处嗣调侃了一句。
“少爷,看来我这双腿算是保住了!”
听了这话,程处嗣刚想要调
侃回去,听到了那马车之中隐隐传来了女人的哭泣挣扎的声音。
程处嗣害怕听的不真切,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牌九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闭嘴,二人这次听见了清晰的哭喊声音。
二人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,都在彼此的眼睛之中看到了无尽的怒火,牌九恶狠狠的对着程处嗣说道。
“少爷,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,到时候我往死里打,你可千万别拦着我!”
听了这话,程处嗣淡淡的点了点头,紧接着说道。
“我不拦着你,只要留他一口气就行!”
说这话的时候,程处嗣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坚定,显然也对孟任昌所做的事情无比的恶心。
那马车上的女人,或许还不知道今日自己会如此的幸运,以至于可以被程处嗣解救,毕竟不会是所有人都会像她这么幸运。
马车上。
车夫听见里面挣扎的声音,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痒痒,毕竟按照自己家少爷的这尿性,到时候吃完了肉,肯定还有自己的汤喝。
虽然今天马车上的这女人有些特殊,但是那马车夫还是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等会儿自己喝汤时候的姿势。
殊不知黑暗的巷子里,有两双眼睛已经盯上了马车,下一秒漆黑的夜里想起了马匹的嘶鸣声音,那一向沉稳的战马,竟然发疯一般的蹦跳了起来,紧接着又是翘起马头仰天长啸。
马车夫这才反应了过来,连忙狠狠的牵住缰绳,然而却
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马头虽然受力向后歪曲,但那双后腿,依旧不受控制的疯狂乱踢。
马车夫虽然经验老到,但是这一次却根本控制不住这已经发疯的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