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,一生梦想让程处嗣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,显然这一下肯定不轻。
一旁的牌九见状,不由得对着程处嗣说道。
“少爷,好机会啊,动手吧!”
程处嗣听了这话,一把拉住了想要冲出去的牌九,紧接着说道。
“不要乱了计划,等他落了单再说,到时候咱们打的多狠,他都没证据!”
说这话的时候,程处嗣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坚定,毕竟心里清楚,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留下任何的话柄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孟任昌这才反应过来,扶着墙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,片刻之后觉得自己没事,不由得惋惜的看了一眼那轿厢。
显然这轿厢之中的女人也是这孟大少爷梦寐以求的,而那马车夫依旧努力地控制着战马,然而这战马经历了战场的洗礼,力气早就已经无比巨大,不是经验老道就能够控制得了的。
“少爷,救我呀,少爷!”
一个马车夫竟然会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求救,说出来实在滑稽,孟任昌听了这话,眼神之中充满了冰冷,不但不想救,反而甚至想上去补上两刀。
而那马车夫,在挣扎了许久之后,总算是没了力气,直接被这战马甩飞了出去,然而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并不像从小锦衣玉食的孟任昌那么好。
而且摔下去的时候,自己的小腿正好磕在了路边的石头上,瞬间一道骨裂的声音响起,深夜里又传来了那马车夫的惨
叫声音。
而是那匹战马,在经历了屡次挣扎之后,总算是挣脱了束缚,朝着这漆黑的巷子冲了进去。
话说马车夫,满脸求救的表情,看着面前的孟任昌,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少爷,主子,我腿断了,救救我呀!”
听了这话,孟任昌不但没有任何相救的意思,反而觉得面前的这马车夫毁了自己的一夜良宵,不由得走上前去,狠狠的冲着他那只断腿踹了两脚。
马车夫根本就没有想明白,自己忠诚无比的对待面前的孟任昌,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结果,满脸痛苦的惨叫,孟任昌见状,又踹了两脚,恶狠狠的说了一句。
“真是晦气!恶心死我了,还想让我救你!”
说这话的时候,孟任昌不由自主的将眼神看向了那马车夫的断腿,雪白的骨头已经从伤口之中刺了出来,显然这样的疼痛,换做任何人都忍受不了。
“少爷,救救我吧!”
马车夫依旧不死心的说了一句,而那孟任昌却根本不再打算理会,直接站起身来,朝着战马逃跑的方向而去。
话说马车之中,云夫人满脸的绝望,此刻的她被蒙着眼睛,双手也被反绑了起来,除了呼喊,她甚至做不出任何的事情。
满眼漆黑,甚至让她觉得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,强忍着这颠簸站起来,云夫人靠着自己的感觉,辨别了一下方向,准备一下子撞死在这马车的柱子上。
正当此时,漆黑的夜里再
次响起了战马的嘶吼,然而这一次却像是最后的吟唱,嘶吼结束之后,马儿直接倒在了地上,马车的颠簸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