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適才陸某剛接到密報,錦衣衛有緊急公務待辦,陸某人這便要走了……」
說罷也不待眾人如何回應,卻是衝著下頭一聲呼喊道,
「北鎮撫司諸兄弟何在?」
這院子裡錦衣衛中人聽了立時起身,抱拳應道,
「大都督,卑職等聽大都督差遣!」
陸炳目光掃過眾人,他可不是那良善之人,平日裡人不欺他,還要打上門去,如今被人當著面差點兒弄死了,此仇不報如何為人!
於是說話間面上神色已是漸漸變得猙獰起來,眉宇之間一派殺氣騰騰,一聲長笑喝道,
「兄弟們,今兒的酒我們記下了,待得大事辦完再來個一醉方休!」
說罷帶著裴赫當先往外大步而去,眾人這廂是二話不說,跟在陸炳的身後,到得大門處,紛紛翻身上馬,這廂是揚鞭催馬,揚起一陣灰塵,沿著長街疾奔而去!
於是剩下這滿院子的賓客都是面面相覷,不知這是發生了甚麼事兒,正在竊竊私語間,女主人笑容爽朗的站了出來,端了酒杯對眾人笑道,
「諸位,大都督等有公務處置,這酒他們現下吃不了,我們卻還要盡興的!」
說罷舉了酒杯下來,那是挨著每桌敬酒,一輪下來竟是面不改色,心不跳,之後是不歇氣的又是一輪下來,仍是一點兒不見醉態,如此待到宴席散罷,居然是將賓客們灌倒了不少。
不說武馨安仍是撐著場面,沒有毀了今兒的宴會,那頭嚴世蕃卻是氣急敗壞的迴轉了府上,一進門便見得那妙真子的徒弟吳玄洸正在堂上等著消息,見得嚴世蕃臉色陰沉的回來,便問道,
「小閣老,這是去了何處,貧道正在這處等著消息呢,怎得辦事之人還未回話,算來時間已是差不多了!」
按著他們的計劃,此時陸炳已經毒發身亡了,為何派去的人遲遲沒有回信,他等不得了便來嚴府等消息,沒想到嚴世蕃竟也不在!
嚴世蕃看了他一眼,哼哼道,
「陸炳那小子命大,居然躲過去了!」
那吳玄洸聞言卻是臉色大變,
「小閣老怎知陸炳躲過去了?」
嚴世蕃聽他發問,卻是面上僵了僵,半晌才將適才的事兒講了出來,吳玄洸聽了跌足道,
「唉呀呀……小閣老為何要以身犯險,這豈不是打草驚蛇了麼?」
他們原本的計劃之中,可是用不著嚴世蕃親自出面的,早已是安排好了一位賓客混入其中,只需得尋機將那做了手腳的酒杯換給陸炳,屆時陸炳將酒一吃,當時就要發作,裴赫這事兒便攤上了!
陸炳一死,便如斷了嘉靖一條臂膀,更不會礙手礙腳攔著景王上位了!
他們原本可以躲在暗處等著陸炳倒台,錦衣衛失勢的,現下小閣老現了身,親手送了陸炳上路,豈不是會將陸炳死後,錦衣衛的怒氣引到自己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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