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五抬頭看向了郭雲琛,從牌局結束的那一刻起,郭雲琛年輕俊逸的臉上,就重新掛起了淡淡的微笑,看著他們兩夫妻折騰,不發一言。
龍五此時有了強烈的預感:如果他真的提出三局兩勝,甚至是五局三勝,郭雲琛都會同意的。
然而,他的直覺也告訴他,結局並不會不同。
他只會被老天爺的親兒子再一次狠狠的打臉!
龍五慢慢地呼出了一口長氣,低沉的聲音傳到了場上所有人的耳中:「我們輸了,願賭服輸。」
陸興邦挑了挑眉,這一刻,他倒是對龍五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他意識到,龍五的改變,大概和林鈺有關,之前千方百計,甚至被稱為賴皮,也要堅持拿回金表,無非是想瞞著林鈺罷了!
林鈺已經知道,龍五就無所畏懼了,龍五現在的樣子,才像一個雲貴督軍家的公子!
龍五繼續道:「不過,林鈺是不會給你拍戲的。」
陸興邦:「……」
他的結論好像下早了,果然,一日老賴,終身老賴!
龍五認真道:「林鈺在裴氏,一部片的片酬,是一千五百塊,我願意十倍賠償。」
陸興邦:「……」
對不起,是他膚淺了。
好樣的!小肥羊!
他陸某人的場子,永遠為龍小肥打開大門!
林鈺下意識地動了動,伸手握住了龍五壓在她肩上的手,男人總是溫暖乾燥的大手,今日指尖格外的涼,她忍不住喚了句:「五哥——」
她拍戲酬勞是高,可花銷也大,家中積蓄並不多。
翻到龍五的借據後,她也明白了,家中此時一團錦繡,實際上已是烈火烹油,根本就沒有餘糧!
林鈺咬牙道:「五哥,我多接幾部戲!」
聽著這久違的稱呼,龍五低頭笑了起來,他目光纏綿地看向了林鈺,輕聲道:「沒事的,寶寶。」
「我給四哥道個歉,從他那裡先拿些錢來,然後叫他給我安排個差事,我們慢慢還。」
林鈺動容,她知道,龍五自幼被母親溺愛長大,結果剛剛成年,家中就遭了禍事——他眼睜睜地看著三哥在自己面前吃了花生米!
他去美國投奔四哥,說是好好學習,只堅持了兩天就開始逃課,後來碰到她,開始瘋狂追求。
被她拒絕後,喝多了酒,撞傷了人,全靠四哥出錢出力擺平,龍五卻被美國驅逐出了境。
從那以後,兩兄弟便鮮少來往,龍四嫌他丟人,又惹了一堆麻煩。
龍五心中有愧卻不肯低頭道歉。
甚至連兩個人的婚禮,龍四都沒有出席,只托人捎了一筆禮金。
龍五這麼說,林鈺自是開心。
她點了點頭,溫馴的仿佛林中小鹿:「五哥,都聽你的。」